【第36章 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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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磨感覺胸口一下沉悶下去，就像是堵了一塊被雨水浸過的毛巾，感覺重重的透不過氣。
心臟處有種鈍鈍的揪痛感，雙手不自覺合攏，把舒安抱進自己懷裡。
他用力眨了眨眼。
眼睛在發酸發澀，視線邊緣依舊模糊，眼淚依舊在往下落。
但是這次，眼淚不是童磨故意的。
……這是舒安現在的感覺。
“舒安。”
童磨對身體的自我控製能力很強，他再次閉上眼，重新睜開的時候，眼淚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拍撫著舒安的背部，用溫和的語氣引導著，“我離開之後，發生了什麼事？”
“沒什麼。”
舒安也用力眨眨眼，確認自己不會再丟人的流眼淚之後，才從童磨懷抱裡離開，試圖轉移話題，“你今天怎麼還不去上班啊？”
“上班？”
“就是去聽你那些教徒們的傾訴。”
童磨笑起來，“我現在不就在上班嗎？你願意向我傾訴嗎？”
舒安抬眼看向童磨。
他那雙眼睛真的很漂亮，彩虹色的雙眸帶著誠懇眼神看著人，仿佛全世界隻能看到你一個人一樣。
說話的語氣那麼輕柔，擁抱拍撫的動作又那麼溫軟。
舒安閉了閉眼。
是昨晚喝多了，酒還沒醒嗎？
還是第一次親眼目睹了殺人過程，受刺激過度？
心裡好煩悶。
就算知道童磨是裝的。
也暫時，想當成是真的。
“我沒有什麼能向你傾訴的。”舒安抬手摸上童磨的眼睛。
童磨並沒阻止他的動作，反而歪了歪腦袋，把自己的臉靠進舒安的手心裡，露出為難的表情，“那我可以為你做什麼呢？”
“陪我……”舒安捧住他的臉，湊近過去，“放縱一下吧。”
唇齒交合。
舒安想，他大概是有點瘋了。
在這種時候，怎麼會突然想要親他？
童磨可能也不正常……也對，這隻鬼從來就沒有正常過。
真的是，難道隻要人類向他索取，他就一定會配合嗎？
“等一下……”舒安突然感覺不對勁，他扭動著腰，想從童磨身上下來，“可以了。”
“你的感覺還不夠。”童磨把他摟回來，捏著他下巴再次親上去。
舒安想把童磨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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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磨卻咬了他舌頭一下。
不重不痛，反而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但是咬完這一下，童磨卻像是想要確認舒安的狀態一樣，停下了動作，就這麼觀察著舒安的反應。
別看了……
舒安別過頭。
不能再看了，童磨那張臉。
舒安現在感覺很糟糕。
這種糟糕，和剛剛那種情緒上的糟糕完全不一樣。
他真的變得很不對勁……以前怎麼沒發現啊？
和男人，他也能產生這種愉快的感覺嗎？
舒安沒看到，童磨臉上露出了高興的表情。
他捧著舒安的臉頰細細啄吻，輕咬下唇吮吸，舒安忍不住再次動了動身體，換了個姿勢，努力想要控製住。
明明沒有觸摸啊，隻是一個吻而已，他的身體怎麼會……等一下！
舒安猛的一驚。
隨即自我安慰著，不對，不是的，不可能，肯定是弄錯了。
上次也有過這種情況。
這個不是童磨的那什麼……這隻是童磨的扇子，扇子而已，是扇子……屁啊！扇子怎麼還會變大啊！
“夠了！”舒安一下跳起來。
童磨敞開四肢坐著，表情無辜，“你不是要我陪你放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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