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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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是，人血是對童磨有用的。
舒安隻是喂了他一點血，童磨的斷肢就跟奇跡一樣的迅速再生了。
壞消息是，遊戲結束了，舒安在回收了他散出去的所有鬼之後，發現他的鬼們至少消失了一半。
不用問也知道，那些鬼一定是被童磨乾掉了。
舒安知道他的那些鬼很弱，並沒有指望誰能打過童磨。
但是那些鬼們居然弱到在童磨麵前連逃都逃不掉嗎？
童磨剛剛在去上班之前，還笑眯眯提醒他，讓舒安今晚準備好遵守約定承諾。
舒安都不想理他。
約定？
什麼約定啊？
“吃掉他”的那個約定嗎？
先不說他根本就沒答應被吃。
就算他答應了，那不是已經喂過血了嗎？四舍五入就是已經被吃過了啊？
都履行過約定內容了，理他個鬼。
現在的問題不是那個什麼開玩笑一樣的約定。
是舒安的實力問題。
舒安確信自己已經儘力了。
他是那種要麼不做，要做就一定要把事情做好的性格。
雖然說，他來到這個世界是被動的，上來就被卷入什麼人啊鬼的場合也是被迫的。
但是為了活下去，他在了解自己的能力之後，在短短這段時間內就吃了這麼多的雜魚鬼……基本上算得上是一日三餐的用鬼拌飯吃了。
他這麼辛苦的到處奔波收集，忍住惡心的感覺，逼迫自己吃下去的鬼。
在童磨麵前，隨隨便便就灰飛煙滅了。
那這種程度的鬼，根本就沒有用處嘛！
別說遇到童磨了，就遇到昨晚那個在童磨麵前無法招架的女孩子，估計她輕輕一揮刀，舒安的鬼就沒了，那他的自保能力不就是等於0？
一旦遇到強者就隻能逃走嗎？
舒安覺得好累啊。
昨晚雖然小睡了一會兒，但是也沒有睡多久。
後來又被童磨嚇醒，又幫他救治斷臂什麼的，現在簡直精疲力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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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他有點灰心。
他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個方向去努力了。
這種根本沒有戰鬥力的鬼，真的還有繼續收集的必要嗎？
忍著心理生理的雙重痛苦，把這些沒用的東西收集回來，又有什麼意義嗎？
舒安帶著乾淨的換洗衣服去了浴室，把身上沾血的衣服脫掉之後，裸著身體，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他的脖子上有個紋身。
是在他畢業季，實習期，遇到不開心的事情時，自己去紋身店要求紋在這裡的。
紋身的圖樣是一個指南針。
當時選圖的時候，舒安一眼就看中了這個圖樣，是希望他可以按照自己選擇的方向去走。
希望他能自己掌握自己的人生，希望他所選擇的那條路就是正確的路，希望他的人生不會遇到任何迷茫。
但是現在……
舒安抬手摸了摸脖子。
這枚指南針上，有一個明顯的吻痕。
舒安一下就不迷茫了，他咬牙，“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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