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瞬。
抬眼看去，太子麵上含笑，目光坦蕩，不像是在說客套話。
明習山心中七上八下，仍拱手道：“殿下厚愛，臣感激不儘。隻是小女未經通傳擅自入宮，於禮不合，臣這便帶她回去，改日再登門謝罪。”
他說著上前拉住明漪的胳膊就要走。
“侯爺留步。”謝斂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侯爺今日政務繁忙，稍後孤會親自備馬車送明小姐回府，侯爺不必憂心。”
明習山回頭，對上謝斂之的目光。
目光溫和，卻看不透底。
明漪趁機從她阿耶手裡掙脫出來，往謝斂之那邊蹭了半步：“阿耶你先回去嘛，我再玩會兒。”
明習山心裡直冒汗。
姑奶奶，這可是東宮，可不是在邊關。
而且這才多久啊，早上還要死要活的，現在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他看看女兒，又看看太子。
太子負手而立，神色從容，嘴角噙著的那點笑意怎麼看怎麼礙眼。
最後明習山隻好板著臉叮囑了明漪兩句，又朝謝斂之躬身告退，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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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子邁得又重又快，踩得廊下的地磚咚咚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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