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旁邊的小會議室。謝杭點頭，轉身叫她：“崇康那份表帶過來，趁現在過一下。”
小會議室裡隻有一張圓桌，褚諍已經坐下，正在回複手機上的消息。安迪替他們帶上門，外麵的說話聲隨之低了下去。
“褚總。”
周泗安叫得有些生硬，將紙袋放到桌上，在謝杭身旁坐下。
褚諍掀掀眉，目光在那隻紙袋上停了一瞬，又移開，那張臉看著仍是心無旁騖的。
之後除了工作，兩人再無多餘交流。
褚諍神色如常，看她的目光都一如既往。周泗安原本還存著幾分說不清的別扭，漸漸也淡了。看來那晚那場不愉快，在他那裡根本沒留下什麼痕跡，也不算事。
或許，他這樣的人，大概從來不知道情緒兩個字該怎麼寫。
散場後，周泗安隨著人群走到會場外，手機上多了幾條顧清讓的消息。
他已經出門，又問她吃不吃得慣日料，不喜歡的話，可以換個地方。
周泗安回了句可以，順帶告訴他自己還在開交流會的酒店。顧清讓問過位置，便讓她在那裡等，說過來接她。
顧清讓已經到了。出來時，正巧碰見安迪和褚諍站在大堂一側，正說著什麼。看見她快步走過來，安迪叫了一聲：“這麼急，晚上有約啊？”
“跟朋友約了吃飯，我先過去了。”周泗安說完，沒有多停，徑直往外走。
顧清讓看了眼腕表，抬頭時，見一個穿著黑色裙子的女人繞過門前的車，小跑著往這邊來。
她抬手攏開頰邊的頭發，微翹的發尾在肩頭輕晃。他的目光停了停，才認出那是周泗安，須臾，他朝她招招手。
“慢點。小心摔倒。”
周泗安微喘著氣：“這場會人多，等會兒都下來取車，我怕等會就該堵了。”
“那也不用急，”顧清讓替她拉開車門，“什麼時候剪頭發的，剛才差點沒認出來。”
“昨天剪的。短一點清爽，也好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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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他看著她，笑了笑，“挺適合你。”
周泗安抿唇笑下，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臉，將耳邊的頭發捋好，才彎腰坐進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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