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以為周泗安這些年還同宋校有牽扯。
風吹得褚諍鼻尖發紅：“她不是教不化的。”
她的判斷力固然不值得高估，固執起來也時常蠢得令人費解。但還不至於把同一個錯誤犯兩次。
牧昀微挑眉峰看他。
褚諍視若無睹，正準備轉身回屋裡，褲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
褚諍拿出來看了一眼，接起：“喂？”
他聽了沒幾句， 就皺著眉回複人家：“我不想把同一句話說第二遍。以後別再打電話給我。”
然後掛了。
牧昀聽見是個女聲，偏頭看他：“誰啊，追債追到這個時候？”
褚諍把手機塞回口袋，沒答。
“聽著又不像債主。”牧昀自問自答，“相親對象？北京那邊的，還是新加坡那邊的？”
褚諍沒理，轉身推門進屋。牧昀跟在後麵，嘴上還在損他：“你是真沒耐性。也就仗著這張臉，換個人這麼說話，早被拉黑了。”
褚諍說：“我從來不把耐性花在已經有答案的事上。”
“可你會為個連項都沒立的項目連人帶酒坐到散席才回來。”牧昀起了點好奇，“是人家留你，還是你自己不想走？”
陳師傅發來消息，說人已送到，正往回趕。褚諍讓他直接回去，不必再來接，鎖上屏幕，答非所問：“電話是你前女友打的。”
牧昀閉嘴了，是褚諍那個同母異父的妹妹。
到家時，客廳裡彌漫著一股濃烈的酸筍味。
向雯雯坐在餐桌前吃螺螄粉，頭發用鯊魚夾隨意挽著，平板裡靜音放著明天要錄的節目。
她靠臉和身材吃飯，平時連晚餐裡的醬汁都要控製，螺螄粉這種東西，一個月也就敢吃上一回。
聽見開門聲，她抬起頭：“我還剩一包，你吃不吃？”
周泗安抱著大衣換鞋：“不餓。”
向雯雯本來還想再問，等她走近，鼻子先聞見酒味。
“今晚應酬了？”
“嗯。”
“就是你朋友牽線的那個珠寶項目？”向雯雯放下筷子，“有戲嗎？”
周泗安到廚房倒了杯水。
今晚原本隻是一場摸底。她最大的預期，也不過是從邱先生嘴裡套出上一輪交易的真實情況，再爭取幾份資料。
沒想到褚諍會坐下來親自談，他是整個並購谘詢部的負責人，他肯出麵，本身就代表諾森對這個項目有興趣。
邱先生後來的態度也明顯鄭重許多，不僅答應提供財務底稿、單店數據和庫存庫齡，連保密協議之後的資料開放都鬆了口。
到了這一步，項目至少不會再停在一頁初篩材料上。
向雯雯還在等她回答。周泗安喝了口水：“成了。”
向雯雯聽完比她還高興，仿佛她轉正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正要繼續吃，就看見周泗安放在椅背上的大衣，筷子又放了下來。
“這件不是你的吧？”
她抽了張紙擦手，過去將大衣拿起來。衣服寬大沉實，怎麼看也不是女款。
向雯雯回頭問：“男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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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泗安握著水杯的手僵頓，唇瓣翕動，不知道為什麼吐不出一個“不”字。
於是說了句：“吃你的粉啦。”
“還真有情況？”向雯雯來了精神，連一個月才吃一回的螺螄粉都顧不上了，“我還以為你一心隻想賺錢，腦子裡根本沒戀愛這根弦，原來早就背著我偷偷開葷了。”
什麼鬼。周泗安被她打趣得有些掛不住臉。
向雯雯嘿嘿笑，坐回去說她早該認識些人。年輕，個子高，人又漂亮，整天隻顧著上班，實在有些浪費。
周泗安本就兩頰酡紅，被她說得臉上更燙，岔著把話題推到向雯雯身上：“你那個相親對象呢？”
“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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