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讓好笑提醒。
周泗安低頭看了看，將卡翻過來。第三次，門鎖終於亮起綠燈。
她握住門把，回頭朝他笑了一下：“謝謝顧老師。”
“進去吧。”
顧清讓停在原地，看她走進房間。直到房門合攏，裡麵傳來反鎖的聲音，他才轉身離開。
第二天醒來，房間裡隻剩連書寬還睡著。
琳達半小時前在群裡留了消息，說臨時有事，已經先走，退房的事不用她們管。
周泗安看了眼時間，立刻把連書寬叫醒。兩個人輪流占著洗手間，匆匆洗漱換衣，連早餐也顧不上，拎起東西便往樓下趕。
早高峰叫車難叫。她們站在酒店門口重新換目的地時，恰好碰見辦完退房出來的顧清讓。
顧清讓看出她們趕時間，得知都要去諾森，便讓她們坐自己的車。
兩個人看了眼時間都沒有推拒。
泊車員很快將一輛深灰色轎車開到門廊下。
周泗安看著那輛車，這才想起昨晚為什麼覺得眼熟。
原來是顧清讓的車。
周泗安跟連書寬坐進後排。車剛開出去，連書寬便從包裡翻出化妝鏡，邊補底妝邊道：“顧先生，不介意我在您車上化妝吧？”
顧清讓從後視鏡裡看一眼：“你已經化一半了，我現在介意是不是晚了點？”
連書寬笑起來，周泗安也彎了下唇。
等紅燈時，顧清讓問：“你們吃早飯了嗎？”
“哪還來得及。”連書寬正抿著口紅，說話有些含混，“能按時到公司就不錯了。”
顧清讓又問她們喝什麼。周泗安說不用麻煩，他說前麵正好有店，耽誤不了幾分鐘。
車開到諾森附近，他靠邊停下，很快從咖啡店裡帶回兩杯咖啡和兩袋麵包。
連書寬接過自己的那份：“謝謝顧先生，救命了。”
周泗安也道了謝，拿出手機問：“一共多少錢？我轉給您。”
“不用。”
“讓您送過來，還吃您的早餐，不太合適。”
顧清讓看了眼車上的時間：“那就下次你請。”
周泗安還沒接話，他已經替她們按開車鎖：“還有十分鐘，快進去吧。”
兩個人拿上東西下車。往大廈裡走時，連書寬喝了口咖啡，偏頭瞧著周泗安，眼裡明晃晃都是揶揄。
“乾嘛？”
“沒什麼，就是覺得這位顧先生人真不錯，心真細。”
兩個人走到大廈門口，顧清讓的車還沒開走。
旋轉門裡正好出來兩個人。周泗安抬頭，看見褚諍和謝杭，腳步不由慢了些。
連書寬先打招呼：“褚總，謝總，早上好。”
周泗安也跟著喊了一聲。
謝杭看了看她們手裡的咖啡和紙袋，隨口問問：“今天你們兩個怎麼一道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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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跟琳達在酒店對流程，結束太晚，我們就在那邊住下了。”連書寬解釋，“她一早有事先走，我們又睡過頭，正好碰見泗安的朋友，就搭了趟順風車。”
謝杭無可無不可聽著，點點頭。
連書寬看了眼時間，趕緊同兩人道別。周泗安也跟著說了聲先走，抱著咖啡和紙袋快步穿過旋轉門。
電梯門已經開始合攏，兩個人一路小跑，趕在最後一刻擠了進去。
謝杭收回視線，問褚諍：“那家買方還要再約一次嗎？”
“正式意向都沒提，不急。”
褚諍在原地站了會，拿出手機看了眼陳師傅發來的消息，就下了台階。
車已經停在門口。褚諍拉開車門坐進去，一路低頭翻著上午要用的材料，神色沒什麼變化，情緒也不大，到地方就合上文件下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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