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嘉赫一開始以為薑晚欣不知道自己在身後，他也一直沒出聲，就靜靜地站在她身後。
好半天，他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我很早就來了，在你來這兒的第三個月。”
薑晚欣這時轉過頭看他，目光詰問：“你有什麼意圖？”
從前，那雙看著自己柔情蜜意的眼眸，如今變得滿是戒備。
梁嘉赫嗓音艱澀：“我隻是擔心你，也想讓你過得好。”
“如你所見，我挺好的。”
“我覺得你不太好。”
薑晚欣被這句話撞得心口發酸：“不好？不好，也是梁代表您的功勞。”
此話語調平平，就是個再簡單不過的反問句。
梁嘉赫卻覺得尖銳無比，痛得他心神震顫。
一時無言後，薑晚欣歎了口氣：“梁嘉赫，我們已經離婚了，你早些回上海去，我們好聚好散。”
她的眼神平靜而決絕，梁嘉赫卻拚命想抓住這段關係，以至於慌不擇路地說出了讓薑晚欣不冷靜的話。
“我沒有簽字。”
薑晚欣眉頭揚起，不可置信地反問道：“你沒有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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