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關著

像一條盤起來的蛇，收著身子，卻把獵物的每一寸都圈在了勢力範圍內。

"你填哪個學校，我就填哪個，"殷厲說。他的聲音還是那種溫潤的、妥帖的，像在講一道題的標準答案，講完之後他甚至低頭又蹭了一下她的額角，"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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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瑟沒有回答。

平板屏幕暗下去了，臥室裡的光線又沉回那種灰蒙蒙的、曖昧的昏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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