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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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然知道他口中的“哄”是什麼意思。
從前她發脾氣的時候，冷硯舟講道理沒有用，買東西也沒有用。最後往往隻有把她抱回房間，陪她鬨一次，她才會安靜下來。
可昨晚她才被那些人嚇得整夜沒睡。
現在冷硯舟隻是吻了她一下，她緊繃了一晚的身體便像終於找到了出口。恐懼沒有完全消失，卻被另一種更熟悉的情緒一點點蓋住。
江歲歡咬了咬唇，沒有回答。
冷硯舟也沒有催促，隻是抱著她，等她自己決定。
過了幾秒，江歲歡揪住他的衣領，把臉埋進他頸窩，悶聲道：“他們再來，你要把他們趕走。”
冷硯舟掌心覆在她後背：“好。”
江歲歡沉默了一會兒，終於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那你哄。”
冷硯舟眸色徹底暗了下去。
他重新吻住她，手掌越過睡裙邊緣，將她抱得更緊。
薄薄的布料很快從她肩頭滑落，被隨手丟在床邊。
江歲歡仍舊不安分，手指抓著他的肩膀，時不時還要推他一下。
可每當冷硯舟稍微停下，她又會紅著眼睛湊過去，不許他退開。
典型的嘴上喊停，手上卻抓得比誰都緊（｡•︿•｡）。
清晨的光線從窗簾縫隙裡照進來。
老舊的落地扇還在吱呀轉動，門外偶爾有人經過。
江歲歡聽見腳步聲，身體立即僵住，夾得更緊了。
冷硯舟悶哼一聲，手臂驟然收緊，穩穩托住她發軟的身體。
“大小姐，放鬆。”他貼著她耳側，嗓音低啞，“是路過的人，不會進來。”
江歲歡根本聽不進去。
昨晚那些陰魂不散的敲門聲仿佛又在耳邊響起，她渾身繃得厲害，連腳趾都繃起來了。
冷硯舟沒有繼續，隻一下下親吻她的眼角和臉頰，耐著性子等她緩過來。
“沒事了。”
“我在這裡。”
男人寬大的手掌覆在她後頸，徹底隔絕了門外的動靜。
過了好一會，江歲歡緊繃的肩膀才一點點鬆懈下來。
她紅著眼睛抬頭，確認似的看了冷硯舟一眼，隨後主動抱緊他的脖子。
冷硯舟眸色驟暗。
下一秒，他低頭吻住她。
起初還算克製，可察覺到懷裡的人不再害怕，他壓了一整夜的情緒便逐漸失控。
江歲歡很快就後悔了。
“冷硯舟，你輕一點……”
男人在她耳邊低聲應了，動作卻沒有半點收斂的意思。
江歲歡又氣又委屈，幾次抬手去推他，都被他攥住手腕按回枕邊。
到最後，她實在受不住，帶著哭腔叫了好幾聲，眼淚也不爭氣地往下掉。
冷硯舟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嗓音啞得不成樣子：“不是讓我哄？”
“你這叫哄嗎？”江歲歡抽噎著控訴，“你明明就是欺負我！”
冷硯舟沉默兩秒。
“嗯。”
承認得毫無負擔，屬實是理直氣壯（・_ゝ・）。
江歲歡徹底破防了，張嘴又想咬他，卻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隻能軟綿綿地罵了一句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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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越來越亮。
老舊風扇仍舊吱呀作響，吹不散滿室悶熱。江歲歡一夜沒睡，又折騰了這麼久，最後連哭的力氣都沒了。
她窩在冷硯舟懷裡，眼皮越來越沉。
“那些人再來……”她含糊地說道，“你不許出去上班了。”
冷硯舟替她撥開黏在臉頰上的碎發。
“好。”
“也不許讓他們抓走我。”
“不會。”
江歲歡總算安心，手指卻仍舊攥著他的衣角，像是怕他趁自己睡著偷偷離開。
沒過多久，她的呼吸便逐漸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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