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裡,洗都洗不掉的東西,甚至還會一代傳一代。
然而看著蘇源那雙執拗清澈的眼睛,他張了張嘴,最終敗下陣來。
他扭過頭,“出去後不要跟別人說這種話。”
蘇源活動了下身體。
“我知道,我把你當朋友才這麼說。”
在蘇源隨意的目光下,侍衛大哥抿起的嘴角一點一點地上揚。
蘇源:……
他拿起茶給自己和侍衛大哥沏了一壺壓壓驚。
馬車進入主城區,外麵的喧鬨聲逐漸響起,此起彼伏,延綿不斷,跟城外不一樣的風景讓蘇源沉悶的心情好些,隻是那個結,有了就不是那麼輕易消失的。
到了最終的目的地,整個歐洲規模最大的教堂。
蘇源帶著公爵府的令牌,見令牌如見公爵,很快,一個教堂內的修士出來迎接蘇源和侍衛大哥,他們沒有和人民群眾從大門口的主通道進入,而是選擇了一個人並不怎麼多的偏口。
大多數貴族一般都是提前兩天告知,教堂選擇清場。
蘇源和侍衛大哥來的突然,時間上來不及,不過偏口修的並不比主口差,從那雕刻的神鳥便能看出。
我嘞個乖乖,這麼多東西耗的人力物力都多大啊!
蘇源打量著走廊上的柱子,上麵刻有花紋和圖騰,鎏金紋飾順著羅馬拱柱一路攀向遙遠的穹頂,華麗得近乎奢靡。
彩玻折射出朦朧的貴色光芒,無法完全照亮這座宏大的殿堂。
絲絨、鎏金、寶石與精工木雕隨處可見,可縱深的殿堂儘頭永遠籠著一層化不開的朦朧暗影。
禱告的鐘聲敲響,那是主即將分發祝福的信號。
走在前麵的修士突然加快了腳步,侍衛大哥邊跑邊說,“走,我們先去聽,聽完再去玩。”
侍衛大哥衝他眨眨眼,他似乎知道蘇源也不喜歡這種神神秘秘的東西,可惜現在正處在其中,必須按教堂的規則來。
蘇源跟著他們到了教堂的布道壇,裡麵的人坐在紅木的椅子上,雙手合十,神色虔誠。
蘇源跟著侍衛大哥找了個位置坐下,照葫蘆畫瓢地做個樣子,反正他也是左耳進右耳出。
關於那些神啊來生贖罪啊,蘇源是一個字都不信。
比起那個,他更信實打實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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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教皇開口宣言,一道清冷俊秀的聲音傳出。
蘇源皺了皺眉。
這教皇不應該是個糟老頭子嗎?怎麼聽聲音這麼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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