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清點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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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火輪劃破虛空，暖黃色的流光在朝歌城上空一閃而過，落在國師府的後院裡。
薑子牙雙腳剛沾地就腿一軟，整個人往前栽了兩步，扶著院裡的梧桐樹乾呼哧喘氣。
“大姐大，你飛慢點行不行，我魂都快顛散了。”
媧軟軟從風火輪上蹦下來，四下打量了一圈。
梧桐樹比她走的時候高了兩丈，院牆上爬滿了紫藤，廊下掛的燈籠換了樣式，連台階縫裡都長出了青苔。
二十年。
她離開的時候這院子是新的，現在看著已經有了舊宅子的味道。
“軟軟回來啦。”
一個聲音從正堂方向傳來，不緊不慢的，帶著點陰柔的尾音。
申公豹從廊下轉出來，黑發束得一絲不苟，道袍換了件新的。
他比二十年前看著成熟了不少，但那雙眼睛還是一樣的精明。
申公豹走到媧軟軟麵前，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
“屬下恭迎國師回朝歌。”
抬起頭的時候，眼圈居然有點紅。
“二十年沒消息，屬下還以為……”
“以為窩被人打了？”
媧軟軟歪著腦袋看他。
申公豹噎了一下，把後半句咽回去了，視線落在她身後那個灰頭土臉的年輕人身上。
“這位是？”
“薑子牙。”
申公豹的表情頓了一拍，嘴角往下壓了壓，又迅速扯平了。
“哦，被闡教搶走好些年了，一時間沒認出來。”
“嗯呀，窩去昆侖山接回來的。”
媧軟軟說得輕描淡寫。
申公豹上下打量了薑子牙兩眼，麵上的笑容客氣得挑不出毛病。
“小薑，這些年苦了你了。”
薑子牙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抱拳還了一禮。
“申哥客氣，叫我薑子牙就行。”
“好，薑子牙。”申公豹應得乾脆，轉頭衝院牆外喊了一聲，“陸壓道友，人回來了，你還在屋頂上蹲著做什麼？”
院牆邊的老槐樹梢頭傳來一聲冷哼。
一道金光從樹頂掠下來，陸壓道人雙手抱臂落在院中，表情冷淡。
看了媧軟軟一眼，又看了一眼，嘴唇動了兩下，最後從鼻子裡擠出一句。
“……回來了。”
“嗯呀，三隻鳥想窩了嗎？”
“想什麼想，誰想你了。”
陸壓把臉扭到一邊去，耳朵根微微泛紅。
媧軟軟也不拆穿他，笑嘻嘻地拉著薑子牙往正堂走，邊走邊招呼。
“都進來，窩有好東西給你們看。”
正堂裡，四個人圍著一張紅木長案坐下。
媧軟軟從袖子裡摸出那枚儲物戒指，往案麵上一扣，靈力灌進去。
嘩啦——
八百件後天靈寶從戒指裡湧了出來，金的銀的青的紫的，流光溢彩，堆了整張桌子還不夠，哐當哐當往地上滾。
一柄飛劍從桌沿滑下去，正好插在申公豹腳邊的地磚縫裡。
申公豹往後縮了一步，盯著滿地的法寶，吞了一口口水。
“這……這些都是哪來的？”
“二伯賠的。”
“二伯？”申公豹眨了兩下眼，“哪個二伯？”
“元始天尊啊。”
申公豹的腰彎到一半僵在了那裡。
陸壓抱著的手臂也鬆開了，臉上那層冷淡繃不住，嘴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
薑子牙在旁邊拚命點頭，聲音還帶著回憶的顫。
“真的，我親眼看的，大姐大把元始天尊按在地上踩，然後跟他要了八百件後天靈寶當賠償。”
正堂安靜了三秒。
申公豹扶住了桌子。
“老大，你去昆侖山把元始天尊打了？”
“打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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