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排起了長龍，連賣瓜子的老太太都搬了三趟貨。
校場外圍的人越聚越多，從幾千變成了上萬。
更離譜的是，不知道誰起的頭，城東街角搭起了賭攤。
“押趙大錘贏的站左邊，押李拐子贏的站右邊！”
“一枚銅板起押，沒有上限！”
消息傳到城西，城西也開了一個。
到了午後，城南城北加起來冒出了六個賭攤，流水最大的那個據說一個時辰滾了三百兩銀子。
朝歌城半死不活的市集莫名其妙熱鬨了起來。
高台上，妲己的笑容已經不是笑了，那是一種介於微笑和嘔吐之間的表情。
擂台下方靠角落的位置，一個蹲在茅廁旁邊刷桶的身影，正是前中大夫餘兆。
他手裡拎著一把刷子，滿臉汙漬，看了一眼高台上同樣生不如死的妲己。
兩個人隔著整個校場對視了一瞬。
餘兆低下頭，繼續刷桶。
日影西斜，擂台上又換了一批人。
薑子牙翻了一頁名冊，掃了一眼下一個名字，老眼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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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位……朝歌城外，行腳商人，趙無名。”
一個身形高大的壯漢從人群裡走出來，跟前麵那些歪瓜裂棗完全不同。
這人步伐沉穩，肩背寬厚，走路的時候腳下帶著一股不易察覺的風。
登上擂台的那一刻，校場上的笑聲碎了一層，隻見那個壯漢腳底翻湧起來的一股陰沉的氣。
高台上，妲己的眼睛亮了。
軒轅墳的氣息，是雉雞精！
“趙無名”
雉雞精站在擂台中央，掃了一眼四周。
擂台上還留著的三個凡人，兩個膝蓋一軟癱坐在地上，第三個直接翻下了台。
校場外圍的笑聲全停了，上萬人的校場忽然安靜下來。
妲己嘴角那個僵了一整天的弧度變成了一抹貨真價實的笑。
校場西南角的看台上。
媧軟軟把最後一顆山楂塞進嘴裡，嚼了兩口咽下去，把竹簽子往旁邊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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