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帶走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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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死命抓緊了宇智波斑的手掌，她此刻正滿頭大汗，眼前發黑，肢體發軟，耳鳴不斷。
宇智波斑任由她抓著，反正她帶了手套，也不會被讀心。
近距離看到這不知道尊老愛幼的小丫頭吃些苦頭，讓他不禁露出了發自內心的微笑。
牧野疼著疼著眼淚就掉了下來，這輩子、上輩子，再加上別人記憶裡的瀕死體驗都不如現在要痛。
她感覺自己呼吸都有了些許困難，大腦再也不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意義和愛不愛的了，她現在隻想死。
抬手撓向自己的喉嚨，體表的疼痛居然意外緩解了細胞分裂和融合帶來的痛苦。
牧野的手下意識就伸向了忍具包，還不等摸出一把苦無，宇智波斑用鐮刀抬起了她的下巴。
氣管暢通，空氣湧了進來，牧野抬頭看著表情冷靜的宇智波斑，眼淚刷刷地落下，不禁開口向他祈求。
“好痛……救救我……”
“加入我的計劃，我就幫你。”
牧野嘴巴張了張，前世至今的情緒暴走了起來。
“什麼……笨蛋計劃……我才不要……”
宇智波斑的眼睛裡冒出了一抹紅色，有些失望最後也爭取不到她的忠誠，但反正有咒印符在，她也背叛不了，就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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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準備掙開她抓著自己的手，沒想到下一秒她反而抓緊，磕磕巴巴又帶著痛苦的哭聲控訴了起來。
“沒有……成功案例，沒有……用戶調研，技術單一……不考慮後續維護成本，收益不可驗證，決策獨裁……還沒有風險預案，你讓人怎麼加入？
“我不想要……編劇的劇本……不喜歡無聊的人生……我也當過數字生命派的牆頭草，但無限月讀是真的不行……注定失敗的項目讓人怎麼投？”
宇智波斑的寫輪眼刷地睜開，牧野突然聽到一聲嗡鳴的鐘聲在大腦響起，一切的痛苦似乎都離她遠去了。
但她的身體也失去了知覺，抓不住斑的手掌，整個人歪歪地朝地上倒了過去。
下一秒宇智波斑抬手撈住了她，牧野像條鹹魚晾在宇智波斑腿上。
大腦不再主動思考，直到聽到斑的聲音。
“這不屬於幻術，所以你免疫不了，慶幸吧，這大概是唯一能對你生效的‘麻醉’。
“你剛剛說的我頗有些感興趣，但那對於六道仙人的偉力來說隻是一瞬就能解決的事情。
“下次見麵的時候，你可以細細講給我聽，我會給你預留一個……相當不錯的位置。”
半個小時後，牧野漸漸恢複了喘息，宇智波斑的忍術效果似乎也消失了，她身上的痛覺也正好到了尾聲。
牧野抬頭看向老人，輕輕推了推他的胳膊，下一秒宇智波斑的胳膊無力地垂了下去。
“這就……完了？”
牧野抬手捂住自己的臉，又哭又笑地品味著這一切的餘波。
“什麼啊，更加讓人搞不懂了……”
扶著自己的膝蓋緩慢站起，牧野看著宇智波斑蒼老的身體，思考著是自己幫他斂屍還是等宇智波帶土去做。
但看到再也不會站起來給她一棍子的家夥，牧野瞳色深了幾分。
“已經死了，最後再給我一樣東西也沒關係吧……”
牧野靠近，抬手撥開了宇智波斑的頭發，看了看他緊閉的雙眼，手指從他的眼角劃過，最後落在了他的脖頸上。
宇智波斑艱難地睜開瞳孔已經放大的眼睛，瞥了一眼脫下手套和臂甲抱著他脖子的牧野，最後哼笑了一聲。
“眼睛也留給你了……”
牧野被嚇得直接跳了起來，掏出止水給自己的卷軸尬笑。
“馬……馬達拉大人，要吃甜食嗎？”
但這次宇智波斑是真的死去了。
他的身體無力地倒下，失去靈魂後變得不再恐怖。
牧野抓著他的手讀取著他一生的記憶，一滴水突然掉落在宇智波斑手背上，她下意識抬頭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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