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拿起一張庚帖，摩挲了兩下：“可相守過日子，終究要看性情。”話音一頓，目光慢悠悠又落在芮長寧身上，“恒玨媳婦，你覺著何等脾性的女子，才配得上恒衍？”
芮長寧心下一詫。二夫人感念芮父曾治愈二爺的腿，往日對她素來和善，常喚她“長寧”，今日句句稱她“恒玨媳婦”，想來是那些石斛，讓她覺出了點什麼，從而對自己存了芥蒂。
她略斂神色，謹慎回話：“二嬸，我與長兄素來疏遠，此乃大事，侄媳不敢妄議。”
二夫人聞言，麵色立見舒展，轉問顧芷兮：“芷兮你熟識各家閨秀，你來品評。”
顧芷兮擱盞淺笑：“能遞帖子給二嬸的，必定出眾。隻是長兄終身大事，終究要他自己定奪。”
二夫人麵色微沉：“我每每問詢，他總推說尚早，豈能再事事由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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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芷兮隻含笑飲茶，不再多言。
稍坐片刻，二人起身告辭。
二夫人目送二人離開，望著芮長寧的背影抿唇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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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遊廊緩步返回，顧芷兮忽然開口：“二嫂，你如何看待長兄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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