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製香

錦鯉，片刻後才開口：“長姐怎麼看？”

顧芷依道：“門第尚可，雖說是續弦，那也是正妻，不算委屈了芷兮。”她停了一下，看向芮長寧，“你且說說你的看法。畢竟你與芷兮朝夕相處，她的心思，你比我清楚。”

芮長寧垂下眼睫，沉吟片刻，才緩聲道：“長姐問我，我便直說了。芷兮雖是庶出，卻也是國公府的小姐。芷兮嫁過去，上頭有婆母，下有庶子庶女，中間還有幾房妾室，日子怕是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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