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長平一日沒到帝都，我這心就一日放不下。”
芮長寧拍拍她的手，寬慰道：“大公子向來言出必行，他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辦到。”
她嘴上說得篤定，心裡其實也在打鼓。隻是嫂子已經夠慌了，她不能再露出半分不安。
柳月蘭點了點頭，又四下瞧了瞧，問道：“你小姑子出嫁了，一個人住在這兒可還順當？婆母可有為難你？”
“挺好的。”芮長寧笑笑，給她添了點茶，岔開話題，“敏兒六歲了，該上學堂了吧？”
柳月蘭順著她的話道：“我正為進學的事犯愁呢。”
芮長寧問：“進學有何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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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蘭歎道：“你在後院，自是不曉得。這帝都孩童進學，與餘唐很是不同。非京籍的孩童，須在帝都的親戚名下落籍，再呈報上官審核，層層手續，繁瑣得緊。沒個半載，根本落實不了。”
芮長寧一愣：“竟這麼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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