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份上，她也沒什麼好裝的了，隻得低聲道：“我們搪塞過去了，謝…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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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沉默了很久。
顧芷兮咬著嘴唇，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袖口，沉默了許久，才低聲問出口：“世子……是一直都知道嗎？知道世子夫人她……常往那邊跑的事？”
魏懷禮的背影微微一僵。他沒有立刻回答，隻是扶著窗欞的手指收緊了一些，過了好幾息，才緩緩點了點頭。
“一直都知道。”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也知道她心裡有放不下的人。可我總想著……日子久了，總能感動她。後來才發現，有些東西，是勉強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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