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倆沿著地壟一前一後地往前挪。
太陽曬在後背上暖烘烘的，曬出了一層薄汗。
金閃閃的灰布衣裳後背漸漸洇出一片深色的汗跡，領口也濕了一圈。
七七的臉頰也開始泛紅了，藥膏底下透出來一層薄薄的血色。
她停下來歇了歇氣，從兜裡掏出一塊手帕——金嬤嬤早上塞給她的——擦了擦額頭的汗，又遞給她媽。
金閃閃接過去也擦了擦，母女倆對視一眼，兩張黑黑的臉都汗津津的，頭發絲黏在額角上。
"媽，"
七七說，
"咱這是不是鋤出兩裡地了？"
金閃閃回頭看了看。
她們已經從院門口那片菜地一路鋤到了菜地儘頭，再往前就是山坡腳下那片野草地了。遠遠的院子縮成一個小灰點，屋頂上那棵棗樹的樹冠也看不分明了，隻隱約能看見一叢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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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估摸了一下距離，大概走了三裡地。
"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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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往再兒會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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