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懷裡空蕩蕩，顧衍遺憾收回手。
“我去開車了，想著別的同學都有人接，我的然然怎麼能沒人來接呢？”
他張開雙臂，笑容滿麵。
“然然，我來接你了。”
“來，抱一個。”
溫殊然鼻子突然一酸，喉嚨都跟著酸澀起來，“可是……”
我身上沒有什麼能給你了。
你什麼都不缺。
少年仰著頭，眼眶有些濕潤了，想說話，喉嚨卻堵塞了。
“我……”
顧衍瞬間慌了，趕忙用手去擦他眼睛。
“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別哭啊，還是誰欺負你了？我去揍他。”
他剛剛就不該提前離開的，是有人趁著他不在欺負他嗎？
前幾天，有同學不舒服請假回家，顧衍記得溫殊然看到那同學有人接眼中滿是羨慕，他便記下了。
他還是衝動了，他應該提前找點人保護他的。
溫殊然偏過頭，深吸一口氣，說：“沒有。”
末了，他又非常鄭重地說了一句：“顧衍，你很好。”
“非常好，可就是太好了，我不知道……”他深吸一口氣，啞聲道：“我不知道該怎麼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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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缺錢，不缺奢侈品，你什麼都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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