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反駁過。
久而久之,溫殊然也累了,也想通了。
他像是一個受到傷害的小動物,獨自蜷縮著用自己看似堅硬的外殼充當勇氣,妄圖保護內在的柔軟,企圖逼退靠近他的敵人。
可他沒有尖刺,無論是內還是外,早已遍體鱗傷,他嚇不退任何人。
麻木了,也認命了。
顧衍攥住他的手,“可是我聽到了,你說不是你,我聽到了。”
“你……”溫殊然黯淡的眼眸一下子頓住,又亮了起來,像是聽到了不可思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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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色的眼眸瞪大,他手指比劃著,像是擔心自己聽錯一般,語無倫次。
委屈吞咽於腹,如芒在刺,如鯁在喉,怎麼也說不出於口。
能夠刺傷的,隻有深夜反芻的自己。
溫殊然隻能一遍遍重複:
“你說你……聽到了?”
?我騙有沒
。撫安著遞傳聲無,手的他緊攥力用衍顧
。真認字字,句一字一他
”。了見聽我“
”。你是不說你“
”。你信相直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