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麵寫著：
“我不想在自助餐廳裡吃。你把吃的給我拿到這裡來，好不好？”
字跡依然娟秀工整，最後那個“好不好”還特意畫了一個小小的問號，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請求意味。
聞君意忍不住笑了：“當然好。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拿。”
蔣以冉又低下頭，寫道：“你隨便拿一點就行，我不挑食。”
寫完，她抬起頭看著聞君意，那雙眼睛還帶著剛才哭過的紅暈，但情緒已經穩定了許多。
聞君意正要轉身出去，蔣以冉卻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
“怎麼了？”聞君意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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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以冉指了指她的手，又指了指洗手間的方向，然後在紙上寫道：“你要先去把手洗乾淨，才能拿吃的。”
聞君意愣了一下：“我的手不臟啊。”
然後又說，“沒事，我去餐廳那邊洗。”
蔣以冉搖了搖頭，表情認真得近乎執拗，又寫道：“你剛才摸了不乾淨的東西，要好好洗，我幫你。”
聞君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她剛才確實跟不少人握過手，還端過酒杯，但也不至於說“不乾淨”吧？難道是蔣以冉想幫自己洗所以這樣說？
她正想再解釋兩句，蔣以冉已經不由分說地拉起她的手，把她拽進了休息室裡自帶的小洗手間。
洗手間不大，兩個人站在有點擠，蔣以冉把聞君意拉到洗手台前，打開水龍頭，調好水溫，然後擠了一大泵洗手液，塗在聞君意的手上。
然後她開始幫聞君意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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