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君意看著那行字，忍不住笑了出來。
“感情債？”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你想多了。我哪來那麼多感情債？”
然後她又打了一行字：“那你保證，她以後不會再出現在你麵前。”
“我已經讓保安攔住她了——”
“不夠。”蔣以冉的指尖在屏幕上重重地敲了兩下，然後抬起眼，直勾勾地盯著聞君意，一字一頓地打出了下一行字：
“我要你保證，不管用什麼方法——讓她永遠消失在你的人生裡。”
聞君意看著那行字，心裡咯噔了一下。
蔣以冉的表情看起來很平靜，還帶著一絲微笑，但那雙眼睛裡卻沒有任何笑意。那種眼神，就像是一個孩子在認真思考該怎麼處理一件弄臟了自己心愛玩具的東西。
“……以冉。”聞君意試探性地握住她的手，“你還好嗎？”
蔣以冉低頭看了看那隻握住自己的手，然後反手握緊，力道比聞君意想象中要大得多。
她又打了一行字：“我很好。隻要你乖乖的，我就一直都很好。”
聞君意看著那行字，後背莫名地竄起一股涼意。
但她還是點了點頭：“好，我保證。”
蔣以冉這才滿意地彎了彎嘴角，鬆開手，重新拿起手機，繼續打字：“那你剛才說的那個紀佳，她能力很差嗎？”
“嗯！差到什麼程度呢？”聞君意思考了一下，“有一次她代表分公司去參加一個行業論壇，主辦方讓她上台發言，她照著稿子念都能把合作方的名字念錯。那次之後，公司的幾個重要客戶都跑來問我，說你們聞氏集團是不是沒人了，怎麼派這麼個人出來丟人現眼。”
蔣以冉聽著，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所以我把她辭了，讓她拿著信托基金回家養老。”聞君意說，“每個月幾十萬打到她賬上，她什麼都不用乾就能活得很好。可她偏偏不甘心，非要來公司折騰。我也沒辦法。”
蔣以冉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臉色徹底緩和了下來。
聞君意看著她那副表情從陰轉晴的變化，心裡覺得有些好笑。
這個人的情緒，變得也太快了吧？
剛才還黑著一張臉，現在又笑嘻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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