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我們還像以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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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廷章把她放到床上時，她還皺著眉，睫毛上掛著沒乾的淚珠。
似乎哭了一晚上，眼尾發紅，鼻尖也是紅的，整個人蜷在被子裡，像一隻可憐的小貓。
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眼角，一點一點，將她臉上所有的潮濕都吻乾了。
她嘴唇動了動，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麼。
霍廷章停下，仔細聽，她又不說話了。
他直起身，修長手指一顆一顆解開蘇溪的睡衣，衣襟敞開，露出她左小腹上那塊紗布。
揭開膠帶，傷口露出來，切口很整齊，周邊已經愈合，長出薄薄一層粉紅色的嫩肉。
他單膝跪在床邊，俯下身，嘴唇貼上那道傷疤，極輕地吹了吹。
她的傷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吻上去的一瞬，輕輕顫抖了一下。
霍廷章聲線少有的溫柔：“還疼麼？”
床上醉的人，沒有任何回應。
霍廷章重新替她上了藥，貼上新的紗布，撫平膠帶，把衣襟重新合上。
蘇溪一雙瑩白細嫩如藕條般的胳膊，突然環上霍廷章的脖子。
“霍廷章……”
“霍廷章……”
“阿章……”
她一遍遍地喚他的名字，帶著醉意的、含混不清的。
霍廷章嘴角扯起一個弧度，順著她的力，湊近後，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躺在他床上的人。
蘇溪閉著眼，臉蛋紅彤彤地，不知道是夢見什麼，嘴角漾起甜甜的笑，不一會還發出淺淺的笑聲。
口中更是情話繾綣：“我好愛你……”
蘇溪漸漸皺起眉頭，眼角又溢出淚水，聲音也變得哽咽：
“我想，想當你的女、朋、友……”
霍廷章抬手撫摸蘇溪的臉，“也就喝醉了，膽子大一點。”
又溫聲回了句：“你不就是。”
“混蛋。”
“為什麼這麼對我。”
他愣了一下，低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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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溪依舊閉著眼，眉頭還皺著，手卻滑下去，攥住腰帶，毫無章法地要解。
半天沒解開，不滿地嘟囔起來，手又胡亂在遊走。
嘴裡一會兒說愛他想他，一會兒又罵他，說著些再也不要他了之類的氣話。
每個字都帶著酒氣，軟綿綿的，卻又像是從骨頭縫裡擠出來的，碎碎的，黏黏的，
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在夢裡還在嗚嗚咽咽。
霍廷章用僅存的定力，按住了蘇溪的手，塞回被子：“乖一點。別亂動”
蘇溪環住他的腰，抬起頭頭迎上來：
“別走，我想要你。”
說完便主動吻住他的嘴唇，還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瓣，軟軟的，帶著紅酒醇香的甜澀。
不知道是肌肉記憶，是喝了酒之後卸掉所有防備之後的本能。
霍廷章腦子裡那根弦徹底崩了。
他雙腿跪在床邊，一手托住她的腦袋，給她的舌頭放行，儘情索取。
一手則握住她作亂的手，有的放矢。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隨著手上的動作，呼吸又重又亂，嘴唇時不時蹭過她的鼻尖，她的唇角。
她時不時睜開眼，雙眼水潤卻迷蒙，比清醒時更勾魂攝魄，足以叫他心甘情願死在當下。
“蘇蘇。”
他叫她。
她沒有應，他就咬著她的耳垂，那是她最脆弱的地方。
果然床上的小貓，沒幾下就發出哼哼唧唧的貓叫聲。
霍廷章此刻確定她確實是喝醉了，手指特別聽話地任他施為。
他悶哼了一聲，緊緊攥著她的手腕，五指完全裹著她的手背。
霍廷章本來隻想淺嘗輒止，現在卻覺得遠遠不夠。
低頭在蘇溪耳邊央求：“寶寶……兩個月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她小腹上那塊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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