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理由非常充分，她深表同情。
晴絨趴在他肩頭：“那你就從來沒有過，和客戶之間產生友情，或是超出原則和界線的情況發生嗎？”
“當然有。”祿霖玄側過頭看她，眼底帶著點笑：“否則此刻我又怎會有機會，懷裡抱著我最寶貴的客戶呢？晴絨小姐。”
明明一句“你就是我的客戶，但我已經和你戀愛了”就能總結的話。
經他一說，婉轉曖昧得像調情，好似他們之間是某種刺激又香豔的禁忌之戀。
晴絨偷偷臉紅了一下，然後抬頭看向祿霖玄。
他眼神微微出神，像在回憶：“十五年前，我第一次獨立與客戶簽署信托協議，也曾與對方產生了超越界限的情誼。”
十五年前，好久遠的一個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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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絨在心裡算了算，三十二減十五，也就是，他十七歲的時候。
那時她才八歲，還是一個光榮的少先隊員。
祿霖玄仿佛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低頭看她，伸手把她掰著數數的那幾根手指一根一根按回去，攏成了一個小拳，包裹在自己掌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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