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謝家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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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傅二爺被堵住嘴綁住手腳扔在牆角。
見謝懷瑾出來，一個漢子迎上前，低聲問：
“謝爺，這個人怎麼處置？”
謝懷瑾看了一眼在地上拚命掙紮的傅二爺，語氣平淡：
“剁了喂狗，弄乾淨些，別留後患。”
漢子嘿嘿笑了兩聲：
“那正好，今晚就見識見識大戶人家的骨頭硬不硬。”
傅二爺臉色煞白，嗚嗚地掙紮著跪在地上不住磕頭。
謝懷瑾沒有再看他，帶著人徑直出了院子。
這一夜，他開了刀，不服的殺了，抵抗的綁了，天亮之後謝府上下再沒有人敢多嘴一句。
“你憑什麼——你不過是個低賤的庶子！”
衣衫不整的謝懷璋跌坐在地上，額角還淌著血，卻仍扯著嗓子朝謝懷瑾的背影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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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懷瑾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裡沒什麼情緒，隻淡淡說了一句：
“你這副荒唐的樣子，連顆棋子都不配。”
他說完便跨出院子，身後的大門被從外頭鎖上，鐵鏈嘩啦一響，將謝懷璋的叫罵聲一並關在了裡麵。
謝懷瑾站在廊下，夜風迎麵吹過來，他抬手理了理被扯皺的袖口，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最遲明天，進宮祈福的女眷就該回來了。他倒真期待，她們踏進這座府門時，看見如今這副模樣的謝家，會是什麼表情。
……
皇宮中，早朝剛散，李公公便快步跟上，壓低聲音稟報：
“陛下，謝家那邊的消息傳回來了。昨夜謝懷瑾軟禁了謝國舅，殺了傅二爺，以武力鎮壓了整個謝府，如今謝家上下已儘在他掌控之中。”
蕭燼瀾腳步未停，隻淡淡點了點頭：
“今日母後該醒了。朕身為兒子，總該去看看。”
他轉身朝壽康宮的方向走去，李公公連忙跟上。
壽康宮中，連著祈福兩日的命婦們已顯疲態。
她們平日裡養尊處優，走幾步路都要丫鬟婆子攙著，何曾吃過這樣的苦。
可四下皆有宮人守著，誰也不敢當真抱怨。殿內香火繚繞，誦經聲綿延不絕，在這沉沉的香氣裡，連日子都顯得格外漫長。
“陛下駕到——”
李公公的聲音遠遠傳來，小太監一路小跑傳報，殿內外的命婦們聞聲紛紛跪地，齊齊垂下頭去。
蕭燼瀾步入院中，目光掠過兩側跪伏的身影，不緊不慢地抬了抬手：
“各位夫人請起。母後病中，有勞諸位連日祈福，朕記在心裡。”
“能為太後祈福，是臣婦們的福分。”
為首的幾位命婦伏身應道。
蕭燼瀾點了點頭，沒有再寒暄，抬步穿過人群，徑直進了太後的內殿。
楊院首領著幾名太醫迎上來，正要行禮，蕭燼瀾擺手止住了：
“母後如何？何時能醒？”
楊院首躬身回道：
“回陛下，太後脈象較前日平穩了許多，麵色也轉了些血色。臣等已調整了方子，以溫養氣血為主，料想最遲今日晚間，太後便該蘇醒了。”
他說完又補了一句，“此乃大喜之兆。”
蕭燼瀾站在榻前，低頭看了一會兒太後昏迷的麵容，沒有接話，隻微微頷首。
“你們都退下吧，朕想一個人陪陪母後。”
“臣等告退。”
太醫們率先躬身退了出去，宮人們也無聲地魚貫退出，殿門被輕輕合攏。
殿內安靜下來。蕭燼瀾在榻邊的繡墩上坐下，沉默地看著人事不知的太後，他是她親自教出來的，骨子裡就帶著六親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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