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跟他對視，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親過又怎麼樣，沒有親過又怎麼樣？”
“你已經不是我的小金絲雀了，遲少。”
字眼疏離，語氣卻帶著幾分故意的曖昧。
舒染的唇角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抬手捏著他襯衫領口。
指腹在襯衫的布料上來回摩挲了幾下。
嗤笑出聲：“遲家是沒有錢給你買衣服嗎，這布料這這做工都還不如被我養著的時候。”
遲凜重複了一遍剛剛的問題：“跟他，親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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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染能夠明顯的捕捉到他眼眸裡的那一抹占有欲和偏執。
故意想要說點什麼，卻被他的話提前堵住。
“舒染，別激怒我。”
舒染被逗笑了，低笑出聲後抬手去摸他的喉結。
“這才幾天啊，遲少就變得那麼硬氣了。”
“以前那個跟我說話溫溫柔柔，一點情緒脾氣都沒有的阿凜，到底還是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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