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眼睛享受著她給自己洗澡。
聽到他的話，慵懶的抬眸：“什麼東西？”
“套嗎？”
“我買了，你現在要用？”
“在門口的櫃子上，你去拿吧。”
遲凜沉默片刻，拿起花灑，將他身上的泡泡衝乾淨，扯了條浴巾裹住她。
圍浴巾的時候，舒染扯著他的衣服：“你身上衣服都濕了，不洗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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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兩人發生過很多次親密關係。
雖然兩人事後洗過無數次的澡。
但都是遲凜在幫她洗。
舒染突然就來了精神。
“我幫你洗。”
遲凜給她掖好浴巾往後退了一步：“不用了大小姐，我自己來。”
他退半步的動作讓舒染莫名的難過，看著他的瞳孔起瞬間起了霧。
“我想給你洗，遲凜，我一次都沒有給你洗過。”
遲凜後背緊繃，喉結滾動得厲害。
他緊咬著牙關，還不到一分鐘便閉上了眼睛。
任由她擺布。
舒染越是認真，對遲凜來說就越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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