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可知道我的陛下在何處?”
係統先生:“你所說的陛下,是對帝王的尊稱,原本指台階,特指皇宮的……”
“樓覓是陛下的轉世嗎?”
係統先生:“抱歉,你這個問題我恐怕回答不了。”
池凜撐著腦袋笑道:“我不該為難你。”
本以為係統先生不會再回答她,誰知隔了幾秒,係統先生再次開口:
“這件事對你而言重要嗎?”
池凜看著它:“重要。”
“如果樓覓不是陛下的轉世,你就不愛她了嗎?”
池凜完全沒想到係統先生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在這個時代生活了數月,漸漸明白了一開始不太明白的事。
比如程序到底是什麼,係統先生又是什麼。
係統先生的博學,隻不過是製造它的人設定好的程序罷了。
人說的關鍵詞觸發了某一點,係統先生自動會從設定好的數據庫裡調取適合的回答。
它的所有都是設定,它並不會思考。
所以當係統先生問出這樣的問題,且讓池凜的心口猛然一酸的時候,她是驚訝的。
她並不知道係統先生隻是感知到了家庭成員之間的情感危機,啟動了情感調合模塊。
“樓覓對我好,我自然也要對她好。可那不該是愛。”
係統先生用它特有的緩慢又溫柔的語調問她:
“是‘不該是愛’,還是‘不是愛’?這兩者有本質的區別。”
“我不能給陛下以外的人那種愛,如果她不是陛下轉世的話,我怎麼能愛她。”
可,如果她就是陛下呢?
池凜又陷入了死循環。
“誰也不能定義愛應該做什麼,也不能定義愛就該是哪種。你可以在你能夠承受的範圍內給予她。時間久了,對方會明白的。”
……
池凜沒吃藥就睡了。
半夜的時候依稀記得有人過來喂她吃藥,她燒得糊塗,隻覺得那溫柔的人是陛下。
陛下要走的時候,她緊緊捏著對方的衣袖,不讓她走。
“別走。”
對方停頓了片刻說:“我不走。”
“樓覓。”
池凜覺得自己叫的應該是陛下的名字,其實當時她叫的是樓覓,的確是樓覓。
樓覓就是陛下,這一刻她深信不疑。
“抱歉……”池凜不知道自己在為什麼道歉,可能是向陛下道歉,也可能是向樓覓。
樓覓心也軟了,摸摸她腦袋:
“道什麼歉,又沒什麼深仇大恨。被我親了還要哭著給我道歉,聽上去我怎麼這麼渣。行了,咱們都忘了吧,就當沒發生過。本來……本來也不是真的想要發生的。”
吃過藥之後,第二天池凜退燒了,隻是開始頻繁咳嗽流鼻涕,狀態自然沒多好。
依舊起了個大早,院子裡寒風淩冽不適合還在生病的她去打拳,所以隻能在客廳。
“這麼早啊。”樓覓洗漱出來的時候池凜已經打完拳,將全家人的早餐端出來了。
“早上好。”池凜說,“你的美式咖啡和油條都準備好了,今天水果打算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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