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偷我的兵符不是為了逼聖上退位,而是把矛頭指向了新連。” “那將軍當時兵符被偷有沒有和聖上說過?” 薛雲一時陷入了回憶。 他記得那天他突然接到晉南王的邀請,說要相談邊境大涼的戰事。 “那個時候,晉南王是邀請過我去他府上一聚,說是要借我兵符一用,當時大涼不是逼得緊嗎?” “所以,當時將軍就將兵符借給了他?” “沒有,先生知道,兵符涉及到兵權,沒有聖上的授意,我怎可隨便把兵符私自出借?” “那將軍是怎麼知道兵符被偷的?” “當時我拒絕晉南王後,就以家裡有事為由,匆匆離開了王府,但是一路上總覺得被人跟蹤,為了把這跟蹤的人甩開,我特意走了一條偏僻的小道,因此耽誤了回家的行程。” “所以,其實跟蹤你的人,是故意要打亂你的節奏的,好拖延你回家的時辰。” “對,當我回到府上的時候發現,書房儘然走水了,家丁一臉驚嚇,說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書房突然就著火了。” 薛雲回憶著當時的情景,好在火源並非出自薛府,而是來自隔壁的老宅。 “當時我一看那情形,立刻明白過來,那是有人蓄意而為,當時薛府隔壁是一座久未修繕的老宅,閒置了很長時間,而書房的火是因為隔壁的火勢蔓延過來的,我問了家丁,知道隔壁的大火是怎麼回事,家丁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那將軍那時有沒有懷疑這場大火並非意外,而完全是有人蓄意而為?” “我還未顧得上去想那些,因為當時書房放了很多重要的東西,除了書籍外,還有兵符也放在那裡。雖然我回去的時候,書房火已撲滅,除了部分書籍被燒壞,兵符也跟著消失了。後來我才發現是隔壁的火殃及了薛府。” “所以,其實是有人在隔壁製造火勢,故意將火引來薛府,因為那處老宅挨著薛府的書房。”薛雲對徐林子說道。
“那誰對薛家的布置那麼熟悉?”徐林子疑惑道。 "其實薛某當時還年輕,很愛結交五湖四海的朋友,而且平時都是在書房裡會見這些朋友,其中可能混進幾個晉南王的同黨也是不好說的。 後來,我意識到兵符的丟失意味著宮中可能要發生一場兵變,我擔心這是晉南王布下的圈套,所以和聖上相商,那段時間我就扮成禁衛軍一直守在了聖上的身邊。” “也因為此,才及時阻止了宮中的兵變。”徐林子接著薛雲的話說道。 “是,就是因為這樣,林國才免於新連的災難。” “那既然兵符已被晉南王偷走,並用於反叛新連,那最後是怎麼回到將軍的手中。” “後來,聖上知道了新連被滅的消息,聖上和我派兵趕過去的時候,新連的王宮已成了廢墟,新連王的屍體已被燒得麵目全非,當時聖上非常痛心,下定決心一定要鏟除晉南王一黨,為昔日的兄弟報仇。而後我和聖上剿了叛軍,抓了新連大皇子,而兵符是從新連大皇子身上搜到的。” “這師父和我說過,當時若不是師父及時把機關大鳥收走,恐怕現在新連的王是新連的大皇子了。” “聖上怎會不知,新連大皇子和晉南王一樣是庶出,但是出生不是關鍵,關鍵是大皇子根本沒有治國之才,新連到了他手中,隻會很快地被大涼吞並。” 薛雲的眼睛裡是十三年前在新連王宮發生的一切,失去機關大鳥助力的新連叛黨像拔了牙的猛虎一般,一時沒了氣勢,被林國的軍隊打的七零八落,新連大皇子也被侍衛抓住,兵符也藏在了大皇子的衣物中。 林帝看著大皇子滿臉橫肉,他的手上沾滿了不知多少鮮血,早年,林帝在新連做過一段時間質子,那個時候,大皇子占著自己年長,欺負過林帝,林帝對這個大皇子並無好感。 隻是他沒想到有一天,這個禽獸不如的大皇子居然乾出這大逆不道的事。 林帝看著被大火燒毀的新連王宮,想起自己曾與新連王在這裡追逐時的情景,他還記得,那年那月,新連大皇子把他踩在腳下的時候,是新連王推開了那些比他高出很多個頭的新連大皇子,死死把自己護在身下。 從那個時候,少年林帝小小的心靈就種下了這樣一顆種子,將來若是自己繼承了林國的皇位,一定不會忘記新連國內還有自己的兄弟,一定會像小時候新連王保護自己一樣保護新連。 可如今,伊人已逝,隻剩下這空空蕩蕩的被烈火燒過的王宮。 林帝拔出侍衛的佩劍指著眼前的大皇子,“朕現在問你,太子在哪?王後在哪?你把太子藏到了哪裡?” 大皇子呸一聲吐出一口血:“你殺了我吧,我不會告訴你的,今天老子既然栽在你這個昔日手下敗將的手裡,老子沒話可說,你殺了我吧!哈哈!” 林帝看著大皇子如此這般口出狂言,胸中的痛楚無處可宣,手中的劍刺進了大皇子的胸中,大皇子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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