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的臉頰,拇指揩去她眼角的淚珠,一整個大掌幾乎就能包裹住她整張小臉。
“別哭了好嗎?我真的不疼,倒是讓你哭得這裡疼。”
沈清河不知何時牽過了她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按在自己的心口,景珠淚眼朦朧的望過去,炙熱的溫度和有力的心跳仿佛將她的手牢牢吸附,她根本挪不開,隻能開口反駁他的話,“你騙人,傷得這麼嚴重,怎麼可能不疼?”
“隻是看起來嚴重罷了。”沈清河安慰她道。
景珠哭得停不下來,根本不相信他的說辭。
沈清河微微躬身湊近她,指尖碰了碰她的眼睛,“乖,不哭了,再哭下去,別人都要以為是我欺負你了。”
想起他的無賴言行,景珠下意識反駁道:“你欺負我難道還少嗎?”
沈清河眼眸微黯,卻是低低笑出聲來,“傻丫頭,那可不叫欺負……”
景珠茫然抬頭,遠在另一端的人不知何時離她這樣近,一抬頭便撞入他的眼簾,兩人溫熱的呼吸相聞。
男人停留在她頰側的手緩緩下移到了她的唇角,指尖輕輕摩挲著,指腹下的唇色變得越發嫣紅。
心像是要跳出胸腔,理智告訴景珠她應該離他遠一些,可他大掌撫摸過的地方仿佛帶著炙然的熱氣,燙得她渾身發軟,連後退一步都做不到。
喉結緩緩下落,沈清河再也忍不住,深邃的眸光皆為指尖下的豐潤所奪,以唇封緘的同時,他輕聲喟歎道:“知道嗎?這才叫欺負……”
景珠說不出話來,她從沒有經曆過這種事,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好,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隻記得嘴唇永遠都閉不上,嘴裡像滑進了一條蛇,不但強勢掠奪她的所有,還溫柔的試探引誘她前行。
景珠被迫仰頭,本就搖搖欲墜的發髻一股腦的泄了,她快呼吸不過來了,下意識拍打他,卻觸摸到一手濕潤,是他的血……
原本欲要掙紮的動作瞬間軟了下去,就連他更加過分的摟過她的腰把她抱到身上她也沒有抵抗。
兩人衣帶相交,她微抵著他,手心底下是他光.裸的胸膛,景珠下意識挪開,微長的指甲卻不小心劃到,惹得沈清河瞬時低哼出聲。
那聲音,景珠形容不出來,隻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要燙熟了。
他終於鬆開了她,大手卻依舊固定在她腰上,下巴覆在她肩頭低喘,另一隻手仍不忘輕輕撫著她,一邊道:“對不起,三娘,是我沒控製住,是不是嚇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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