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鞭子,白玉般的手執著鞭把輕敲著掌心,微揚起下巴看著蘭徹道:“說說吧!像今天這樣潛入我的房間有多久了?”
每天晚上床上多了一個人怎麼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隻不過是之前都沒有發現,所以下意識忽略了。
蘭徹不會撒謊,他很多時候隻是不說話,但如果景昭問他,他什麼都會說。
“一個月零三天。”蘭徹老實答了,甚至絲毫不以為恥,反倒有些小高興,因為公主今天跟他說了好多話。
聽到這個回答,景昭的臉色顯然沉了下來,拿著鞭子的手一抖,長長的鞭身落到了地下,發出“啪”的一聲,“哦?這麼久啊,那你……都做了些什麼?”
蘭徹頓了頓,沒有感覺到特別明顯的怒氣之後才繼續開口,還是一板一眼的回答,“抱著你睡覺,舔你的……”
“放肆!”蘭徹話音剛落,黑鞭就落在了他的身上,“啪”的一聲脆響,蘭徹沒有進行主動防禦,鞭子自然而然的在他的胸膛上留下了一道紅色的鞭痕,在冷白色皮膚的映襯下異常顯眼。
蘭徹低頭看了看,跟那些士兵鞭打他的時候一樣,不疼,但又有些不一樣,蛇尾根部好像竄起了一股酥麻,讓他情不自禁的攥了攥雙拳,抬頭望著麵前的人,漆黑的瞳孔閃過一縷紅光,藏著極為隱晦的預旺。
室內的某道呼吸聲陡然沉重了幾分。
景昭從床上站起身來,眼神頗為不屑的看著蘭徹,冷聲,“一夜一鞭,我親自罰你,你若是敢出聲,就多罰一鞭。”
蘭徹知道自己又做錯了,她要罰他,他從來都不會反抗,但這次又與之前不同,她說要親自罰他。
蘭徹還沒有想通景昭為什麼要親自罰自己,身上就又挨了一鞭,鞭痕與剛剛的紅印交叉,連著最外層的那層布也被打破了一個口子。
蘭徹的身體微不可見的抖了抖,他抬起臉,喉結輕滾,帶著些許不知名的渴望,下意識舉起了手,景昭眯了眯眼,輕嗤:“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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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徹快速的扯掉了自己身上唯一的一塊布丟掉,而後沉聲,“這樣,好打。”
景昭頓了一下,以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半晌冷笑一聲,“我看你是不覺得疼!”
說罷,手中的鞭子便換了個方向,狠狠的抽向他的蛇尾,隻是下一秒,景昭驚訝的看向自己手中的鞭子,赫然已經斷成了兩截。
想不到他的蛇尾竟然如此堅硬。
事發突然,蘭徹也沒想到她會突然鞭打自己的蛇尾,他看著地上斷掉的鞭子,目光愧疚,異常高大的男人在一瞬間看起來有些弱小無助,“對不起,弄斷你了的鞭子。”
越發像個傻子了。
景昭沒好氣的扔掉鞭子,沉聲:“這可是父皇賜給我的鞭子,你的一句對不起難道就能抵罪了嗎?”
“我……可以給你更好的。”蘭徹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這個鞭子太脆弱了,如果是用他尾部鱗片做成的鞭子,現在就能讓他的尾巴皮開肉綻。
“你能給我什麼更好的,不過是一個低賤的人蛇。”景昭嗤笑的看著他,眼神下移,忽然對他的尾巴起了點興趣。
她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向著男人走去,蘭徹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了起來。
看著那翹起的尾巴尖,景昭忽然很想用腳踩踩看,想到便做,景昭抬起了自己的腳,雪白的腳趾粉嫩的指甲蓋,懸在黑色的蛇尾上方形成極致的黑白對照。
蘭徹意識到她想做什麼,下意識將尾巴快速的挪了個位置,景昭踩了個空,斜眼看向某人,對方的眼神看起來有些可憐,“不能踩,會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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