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法力不足,所以沒有辦法繼續在紙上寫字了,她也就歇了繼續問下去的心思,當前還是讓道長先好好休息要緊,他們以後還有很多很多的時間。
從床上起身用水盆打了些水來,景昭用棉帕細細的將謝長蘊身上的毛發擦拭了一遍,擦去了不小心沾染到的血跡還有腳上的泥土後,又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尾巴。
尾巴手感更加的柔軟蓬鬆,比腦袋的手感還要好,景昭有些上癮,想要再摸的時候,謝長蘊突然抖了抖耳朵換了個姿勢,身體側臥著蜷縮在一起將尾巴壓在了自己的身下,圓圓的大眼壓成了一條縫,斜眼瞟著她。
很明顯,不想讓她再繼續摸下去。
景昭覺得有點可惜,但也沒有繼續上手,打算等他的精神好一點,再實施自己的擼貓大計。
將水盆放下之後,景昭便也盤腿坐在了床榻上的另一頭,雙手結出法印,緩緩閉上了雙眼。
下著瓢潑大雨的夜晚在修煉中度過,景昭打坐了一晚上,清晨便感覺自己身上的傷好了許多,沒有一動就痛的感覺了。
睜開眼睛下意識望向床鋪的另一頭,就見謝長蘊依然維持著昨天晚上的那個姿勢,不過隨著他呼吸的一起一伏,明顯可以看到他身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白光,襯托著他身上白色的皮毛像釉質一般,白得耀眼。
睡覺也能修煉?難道這是上古大妖獨特的修煉方式?
景昭有些好奇,不過沒有貿然的出聲打擾,修煉最忌突然打擾,容易靈力錯亂走火入魔。
所以景昭自己安靜的下了床,沒有驚動謝長蘊。
隻是在她離開後,床上的白團子還是睜開了眼睛,望著她離去的身影直到出了房門,它才收回視線,繼續閉眼調息。
一出房門便是淩亂又破爛的場景,想起昨天晚上下了雨,主殿的房頂又破了個洞,內裡肯定被水淹了。
景昭腳步匆匆的走了過去,果不其然主殿裡麵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小的聚水坑,還好敬神的香案都比較高,隻淹了桌腳,和地上擺著的蒲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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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白衣道人說過最好不要在殿裡使用術法,但是都淹成這樣了,再不用法術,這主殿就隻能拆了重新修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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