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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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研究院的路，比他們預想中更難走。
好幾段高速被棄車堵死，他們隻能繞。
沿途遇見不少幸存者，三三兩兩朝車隊揮手，哭求希望能帶他們一程。
齊澤沒停車。
他們不是來救人的，救援的事也不歸他們管。
沈清禾不管這些。
他趴在車窗邊，風吹得他頭發亂飛。
他一開始隻是看，後來就興奮了。
他把半個身子探出去，張著嘴喊：“啊嗷！啊嗷！”
聲音又亮又軟。
風灌了他一嘴，他也不在乎，越喊越起勁。
裴冀沒管他。由著他鬨。
空氣流通一下也好。
沒多會兒，周圍就有了動靜。
幾隻零散喪屍從廢墟裡鑽出來，不遠不近地墜在車隊後麵。
然後越來越多。
江衍之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
“裴冀，你家小祖宗是什麼情況？”
裴冀把沈清禾從車窗邊拉回來：“寶寶，你能控製它們？”
“啊！”沈清禾點頭，特驕傲。
沈渡川伸手捏他臉：“寶寶，讓它們別跟著了。”
沈清禾看看窗外，又看看沈渡川，搖了搖頭。
不要。那些都是他的小弟。
裴冀捏住他鼻子：“可以帶。但不能讓它們傷人。知道嗎？”
沈清禾眼睛一亮，拍了拍自己胸脯，
禾禾大王會保護你們的。
裴冀鬆開手，對江衍之說：“不用管。繼續前進。”
沈渡川罵罵咧咧，但也沒再說什麼。
第三天夜裡，研究院到了。
沈清禾被沈渡川帶在身邊，兩人加上幾個裴家的手下，守在門外。
那地方像隻死了的鋼鐵巨獸，黑沉沉地趴在城郊。
外牆裂開，門口堵著廢車和沙袋。
研究院比他們想的更安靜。
裴冀一下車就感覺到了。
他把精神力推出去，一寸一寸地掃。
掃到第三層時，裴冀表情幾不可見的出現了一絲裂痕。
“情況不對。”他說。
傅岩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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