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學長你談戀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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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禾低頭看了一眼流程表。
“下麵有請優秀畢業生代表，裴妄年先生發言。”
他念完這句話，側身往後退。
台下的掌聲響起來，裴妄年從第二排起身，往台上走。
沈清禾退到側幕需要穿過半個舞台，兩個人正好在台口相遇。
沈清禾靠裡走，裴妄年靠外走，中間隔著不到一步的距離。
擦肩的時候，裴妄年偏了一下頭，看了他一眼。
沈清禾沒抬頭，但他感覺到那道目光從自己臉上掃過去。
然後裴妄年笑了一聲。
沈清禾腳步沒停，退進了側幕。
他後背貼著幕布，手裡的話筒攥得很緊。
裴妄年笑什麼?
他心跳快了幾拍，又告訴自己，可能隻是客套。
他呼了口氣，把話筒換到另一隻手裡。
裴妄年站到台前，台下安靜下來。
“大家好。我是裴妄年。”
他站在那兒，燈光打在他身上，西裝顏色很深，領帶係得板正。
他說：“讓我講成功經驗，其實沒什麼好講的。做對的事，找對的人，然後別回頭。”
他停了一下，台下有人鼓掌。
他繼續說：“大道理你們都聽過。我隻說一句我自己的——選了路，就別後悔。後悔是最沒用的東西。”
然後他把話筒拿遠了些，說：“有什麼想問的？”
台下開始舉手。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站起來聲音都在抖：“學長，我想問怎麼才能像您一樣成功。”
裴妄年看了他一眼，說：“哪方麵的成功。”
男生說：“事業。”
裴妄年說：“把事做好，把人做正。別的看運氣。”
有個女生問“怎麼平衡工作和生活？”
裴妄年說：“平衡不了。選一個，認了就行。”
底下又是一陣笑。
沈清禾在側幕後麵站著，透過幕布的縫往外看。
他心想，好裝啊。
然後有人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是個男生，嗓門挺大，從後排傳過來：“學長！你有女朋友嗎？”
台下安靜了一瞬，接著一陣騷動。
有人起哄，有人回頭往後看。
裴妄年把話筒重新拿起來，偏了下頭，看著那個提問的方向。
他笑了一下。
“沒有女朋友。”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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