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寶寶我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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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禾被裴妄年牽著手走進房間，一眼就看見床上擺的東西。
他的腳停住了。
床上平鋪著一套衣服，如果那還能叫衣服的話。
布料少得可憐，顏色是淺粉的，邊緣綴著一圈蕾絲，領口低得不像話。
旁邊還擱著一雙白色的長筒襪，襪口也縫著蕾絲邊。
沈清禾扭頭就走。
裴妄年手上一用力，把他拽了回來。
“寶寶。”裴妄年把他拉到身前，兩隻手箍在他腰上，不讓他跑。
他低下頭，把下巴擱在沈清禾肩膀上，聲音悶悶的，“你提分手，我很難過。我難過就不想賺錢。”
沈清禾說：“你賺不賺錢關我什麼事。”
“怎麼不關。”裴妄年手臂收緊了些，“寶寶難道不想以後有很多錢花嗎。”
沈清禾張了張嘴。
他想了想那張卡，又想了想排骨，再想了想那副耳機。
“不可以！”他轉過頭瞪著裴妄年，“你要好好賺錢給我花，不然我才不要和你在一起。”
裴妄年的眼神暗了一瞬。
那變化很快，快到沈清禾沒來得及看清就沒了。
他把那股煩躁咽回去，臉上又掛出那副委屈樣子，下巴在沈清禾肩上蹭了蹭。
“那寶寶哄哄我可以嗎。”
沈清禾警惕地看著他。“怎麼哄。不能很過分。”
裴妄年沒接話。
他鬆開一隻手，轉身走到床邊，把那套衣服拿起來，抖開。
他拎著那件少得可憐的布料，在沈清禾麵前晃了晃。“寶寶穿給我看。”
沈清禾看了看那塊布。
又看了看裴妄年。
他心裡的警鈴在響，但那個“錢”字像根繩子，拴著他的脖子。
他咬了咬牙，從裴妄年手裡把那團布扯過來，攥在拳頭裡，快步走進浴室。
門關上，他靠著門板喘了口氣。
他看著手裡那點布料，覺得這玩意穿跟不穿也沒什麼區別。
磨磨蹭蹭洗了快一個小時，他對著鏡子做了半天心理建設，最後用浴巾把自己裹緊了，推開浴室的門。
裴妄年已經洗過了，換了身家居服，坐在床邊的單人沙發上翻書。
聽到開門聲，他抬起頭。
沈清禾站在浴室門口，浴巾圍在腰上，上半身空著，肩膀和鎖骨都露在外麵。
頭發還在滴水，順著脖子往下淌。
沈清禾穿著那套衣服坐在床邊，手一直往下拽裙擺。
蕾絲邊紮得他大腿根發癢，領口大得他稍微動一下肩膀就全露出來。
他低著頭，從脖子紅到耳朵尖，兩隻手不知道放哪，一會兒攥著床單，一會兒扯裙擺。
裴妄年走過來，在床邊站定。
他伸手把沈清禾的下巴抬起來。沈
清禾被迫仰著臉看他，眼睛濕漉漉的，嘴唇抿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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