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章 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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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車在酒吧街入口停下。
他付了錢，推開出租車的門。
這屬於是高端服務區的會員製酒吧，靠近市中心。
沈清禾進入酒吧。遠遠的就看見一群人聚在一起。
裴硯靠牆站著，身後還縮著一個男生，
圍著他們的是五個人。
演得不太專業。沈清禾在心裡給了個差評。
那個叼煙的大漢抬手。沈清禾沒等那隻手落下。
“乾什麼呢。”
他的聲音在嘈雜的環境中格外突出。
五個大漢齊刷刷轉過頭，裴硯從指縫裡露出半張臉表情很害怕。
大漢們看到那張臉交換了一個眼神，是真的被驚豔到了。
“喲。”叼煙的那個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往旁邊彈了彈煙灰，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然後回頭跟同伴笑了一聲，“來了個美人啊。”
他往前走了兩步，在沈清禾麵前站定。他比沈清禾高半個頭，故意靠得很近，煙味混著酒氣噴過來。
“怎麼著，你是這倆小崽子的老師？老師長這麼好看，學生們還能專心上課嗎？”
沈清禾往後退了兩步。
“我已經報警了，你們最好現在就走。”
“報警？”大漢挑了一下眉毛，回頭看同伴們，那幾個人配合地發出一陣哄笑，“警察來了，也不能管我們要賠償吧！”他轉回來，眼睛在沈清禾臉上轉了一圈，停在他的嘴角，“你要是陪哥哥們喝幾杯酒，這事就算了。怎麼樣？”
沈清禾看著他。
“做夢。”
大漢的笑容頓了一下，隨即咧得更大。他把煙往地上一扔，鞋底碾上去，火星四濺。
“有脾氣。我喜歡。”
然後他伸手去抓沈清禾的胳膊。
手指剛碰到沈清禾的袖口。
“放手。”
大漢的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圍著沈清禾的幾個大漢不自覺地退了一步。
裴敘之走近，身後跟著四個穿黑色西裝的人把五個大漢跟沈清禾隔開。
按住。帶走。
整個過程花了不到一分鐘。大漢們象征性地掙紮一下。
裴敘之走到沈清禾麵前，低頭看他。
那雙深黑色的眼睛從沈清禾的臉掃到他的袖口，在那個被大漢抓過的地方停了一瞬。
然後他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沈清禾肩上。
“沒事吧。”
沈清禾把外套往上拉了拉，搖了搖頭。然後他轉頭看向牆角。
裴硯正偷偷摸摸地往外挪。
“裴硯。”
裴硯站住了。他轉過身來，臉上掛著那種被抓包之後試圖用賣乖來蒙混過關的表情。
“大半夜到酒吧來，你膽子不小啊。”
裴硯張嘴，又閉上。他偷偷瞥了裴敘之一眼，那個眼神快得像小偷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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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這不是我們家自己的店嗎……我就帶同學來看看，想著自己家的地方肯定安全，誰知道這都能出事。”
他越說越順，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甚至敢抬眼看裴敘之了。
“小叔，你得加強安保了。這次幸好沈老師在，要不然——”
裴敘之看了他一眼。
裴硯的臉瞬間垮下來。但很快又亮了——因為裴敘之的開口：“今晚的事回去再說。先跟司機回家。把同學也帶上。”
裴硯如蒙大赦，拉著同學就往巷子外跑。跑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他小叔正側身站在沈老師麵前，背對著，把所有的光都擋在了身後。
沈清禾把外套從肩上拿下來，疊了一下遞回去。
“謝謝裴總。我先——”
“住這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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