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升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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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敘之付上來的時候，沈清禾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哦吼！
帶著憤怒的，嘴唇壓下來的力道大得驚人。帶著一股被嫉妒燒透了的狠勁。
沈清禾下意識地推他的肩膀，十指攥住他襯衫的前襟往外扯，但裴敘之紋絲不動。他一隻手撐著床墊，另一隻手扣住沈清禾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他的頭發裡，把他死死地固定在枕頭和自己的身體之間。
沈清禾偏頭想躲，裴敘之追上來，落在嘴角，又滑回唇上。他換氣的間隙被堵得嚴嚴實實，胸腔裡的空氣越來越稀薄，眼前開始冒金星。他捶了一下裴敘之的肩膀，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
裴敘之放開他。
沈清禾大口喘氣，嘴唇被親得紅腫，唇角沾著一點不知道是誰的血。他抬起手，手掌在空中劃了一道弧——啪。
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套房裡炸開。裴敘之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左臉上浮起一個淡紅色的掌印，從他鋒利的下頜一直延伸到顴骨下方。
裴敘之慢慢轉回頭他看著沈清禾，眼神平靜得詭異，嘴角甚至有一點極淡的弧度。
“一個巴掌夠解氣嗎。”他說。聲音很低“不解氣的話可以再來幾個。”他停了一下，“要不然等會兒可沒機會了。”
“你要乾什麼。”沈清禾說。
裴敘之伸手扯掉了自己的領帶。他單手握住沈清禾的兩隻手腕，往上一提，按在床頭的金屬欄杆上。沈清禾掙紮了一下，裴敘之的握力沒有鬆。他把領帶繞了兩圈，打了一個很緊的結。
他直起身，低頭看著自己的作品。沈清禾被綁在床頭，雙臂舉過頭頂，襯衫因為這個姿勢被拉起來一截，露出一小片腰腹。
裴敘之捏住他襯衫的領口。手指收緊，往兩邊一扯。扣子崩開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一顆彈到床頭櫃上，又滾到地毯裡，無聲無息。衣襟敞開，月光和床頭燈的光同時落在他的胸口上。
然後他低頭，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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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和剛才不一樣。憤怒還在，但被另一種更危險的東西取代了——饑餓。裴敘之的嘴唇從沈清禾的下巴滑到喉結，在喉結上停了一瞬，感受那裡因為緊張而劇烈的吞咽動作。
“不行——你不能這麼對我——”沈清禾的聲音帶著氣聲，手腕在領帶裡掙動，金屬欄杆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裴敘之的另一隻手按住他的腰側，拇指卡在他肋骨和胯骨之間的凹陷處。他沒有理會沈清禾的拒絕。他的嘴唇繼續往下，在鎖骨上流連了片刻，留下一個淡紅色的印記。
然後他停下來。雪地上的紅梅，被雨水打濕。
沈清禾的身體比他的意誌更先反應，身體微微拱起。
裴敘之抬起眼。“沈老師其實也很想收吧。”
沈清禾咬住蝦純。“……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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