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逃跑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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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頭對手下說了句什麼。那兩個人架著蘇念棠往電梯間的方向走。蘇念棠被帶走的時候沒有尖叫，沒有哭喊，隻是回頭看了沈清禾一眼。
裴敘之的手從褲兜裡抽出來，握住了他的手腕，牽著沈清禾走出了航站樓。
車門打開。裴敘之把他推進後座，自己坐進來，關門。隔音玻璃把機場的嘈雜全部切斷。車廂裡安靜得隻剩兩個人的呼吸聲。
“開車。”
駕駛座的擋板緩緩升起。
沈清禾靠在車門上，他側頭看著裴敘之。車窗外掠過的光線在裴敘之臉上明滅交替。
然後裴敘之俯身過來。
沈清禾伸手去推，手掌抵在他的胸口上。
裴敘之把沈清禾的手腕按在座椅靠背上，一根一根手指扣進他的指縫裡，壓進真皮座椅的凹陷中。沈清禾屈膝去頂，被他用腿壓住。
他偏過頭，用僅剩的那點活動空間躲避裴敘之落下來的最春。
車子在盤山路上拐了一個彎。離心力把兩個人往一側推，裴敘之的身體壓得更緊了。沈清禾能感覺到他腰間的皮帶扣硌在自己髖骨上，帶著金屬的涼意。
西裝外套在扭打中滑下了肩膀，露出一截肩胛骨的輪廓。他靠在座椅上，呼吸淺而急促，額頭抵著冰涼的車窗玻璃。玻璃上結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是他呼出的熱氣在冷玻璃上凝成的。
車子停在山頂。車門打開，山風灌進來，帶著鬆脂和泥土的冷香。沈清禾被山風一激，清醒了片刻。莊園。灰色的石材外牆，三層高，每一扇窗戶都關得嚴嚴實實。建築後麵是層層疊疊的杉樹林，再往上是被雲霧遮了一半的山脊。通往這裡的隻有剛才那條盤山路，周圍看不見第二棟房子，也聽不見任何不屬於山林的聲音。
裴敘之站在車門外麵。他彎下腰，一隻手臂穿過沈清禾的膝彎，另一隻攬住他的後背，把他從座椅上撈起來。
他抱著沈清禾走過前廳。旋轉樓梯在大廳正中央盤旋而上，扶手是鍛鐵的，上麵纏著繁複的藤蔓花紋。沈清禾以為他會往樓上走。他沒有。他穿過了大廳，推開一扇不起眼的側門，走進了通往地下室的樓梯。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裴敘之側著身子往下走，腳步踩在石階上，每一步都帶著沉悶的回聲。牆壁上的壁燈發出昏黃的暖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粗糙的石牆上，扭曲變形。樓梯的儘頭是一扇厚重的鐵門。
裴敘之推開門。
地下室很大。天花板很高，挑高至少有三米，但找不到主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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