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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你進病房,我說我來守你,他還不讓呢!”
提起傅硯深,江杳頓時環顧了圈病房:“那你小叔現在人呢。”
“一大早回京城了,不過你猜他回的哪兒?”傅暄寧壓低聲音。
“回哪兒?”
“普安寺!”
傅暄寧壓低聲音,“你說他三天團建後第一時間不回集團處理事務,反而先去普安寺清修,是不是為了壓被你這個小妖精撩起來的邪火呀?”
江杳驀然想起了昨晚喝酒後的意亂情迷。
她那時已經主動吻上清冷佛子的薄唇。
他的大掌也扣在了她的裙擺下方。
就在一切即將到位之際。
誰想身體太不給麵子,下一秒就疼到幾乎暈厥。
所以原計劃想要辦成的事情,沒有辦成!
傅暄寧說完又開始擔心,“不過杳杳,我擔心小叔去完寺廟後,反而冷靜下來怎麼辦。”
“等他看清叔侄的身份和輩分,會不會又退回原先距離,變成以前那尊無欲無求的佛子?”
“那咱們這段時間不就又功虧一簣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縫隙淺淺灑落在少女身上。
穿著寬大病號服的江杳不僅不慌,反而還緩緩翹了粉唇。
“這樣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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