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如今長大了，也從未過上幾天好日子。”
“她身子被喂養成那副模樣時，受儘多少白眼、謾罵。”
“你這個做母親的，由著那些人欺她辱她。如今卻又讓她落入山匪手中。”
沈老夫人邊說，淚眼模糊地拍著桌子。
京城那些流匪手段殘忍。
沈晚棠不過十六七歲的小姑娘，若真落入流匪手中，是何下場，她都不敢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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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身側的沈玉衡紅著眼睛走過來，哽咽著往沈老夫人腿邊去。
“父親會把妹妹找回來的。”
“我隻求棠兒，能平平安安回來。”
沈玉衡說著，伸手抹了眼淚，又拿著帕子給老夫人擦眼淚。
“祖母，你別哭了。”
沈老夫人哽咽著，“發生此等事，祖母能不著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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