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扉延祁商胤又被叫去處理家事。
顯得冷清清的，也格外沒勁。廖行川當然要找樂子看了，他本人就是這樣，看熱鬨不嫌事大。鼓動起來的一些惡劣事件，他不參與，隻是覺得好玩。
“打一頓？便宜他了。”
“是嗎？”廖行川若有所思，“那直接讓他退學好了。”
叫人查了查沈肅在哪個犄角旮旯上學，發現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差。沈肅的資料被甩在茶幾上，廖行川正翹著腿剝一顆橘子。
他瞟了一眼那張打印紙，嗤地笑出聲。
“京市第七中學，年級第一，連續兩學期獎學金獲得者，校級三好學生——”廖行川拖著長音念了幾行，把橘子瓣塞進嘴裡，“還蠻厲害的。”
蕭牧野靠在沙發另一頭，唇角裂口結了痂，說話時稍微扯到還會滲一點血絲。
他懶得搭理廖行川的調侃，伸手把那張紙拽過來，掃了兩眼。
“第七中學？那不是你家老頭子捐了棟樓的學校嗎？”
沈肅的照片印在右上角，一寸證件照，少年穿著乾淨的白色襯衫，頭發比現在短一點，露出整張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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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色的瞳仁直視鏡頭，沒什麼表情，但也不凶，就是平平淡淡的，像一潭沒什麼波瀾的水。
跟那天晚上在他身上薅他頭發罵的瘋子判若兩人。
“你發什麼愣？”廖行川把橘子皮丟進垃圾桶，湊過來看那張照片，眯著眼睛端詳了一會兒，“挺…漂亮的，難怪願意把他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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