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憤懣直白開口。
“誰他媽傳出來的？”
“沈、沈…肅？！”
“說話。”
兩人鵪鶉似的，其中一個哆嗦的解釋，“我…沒說你，剛才那不是我說的。是他說的，他、他他他還罵你了。”
說著還用手指了指。
“我問是誰傳出來的？聽不懂人話？”
“不知道…大學霸我真不知道啊…”
慫的要死，問了半天蹦不出一個屁。這件事好像沒有主導者一樣，突然爆發的謠言，從根源上查不出來從何而來，沈肅腦子裡頭突然冒出了一個人名。
是他吧，蕭牧野。
隻他一個人對沈肅的身世了如指掌。瘋傳一些虛假豪門秘聞，對這些少爺來說好像也不是什麼難事。
“滾。”
少年拎著兩人的手漸漸鬆開，瓷白的手指從兩人眼前抽離。
近距離接觸沈肅，一張俏麗的臉蛋倏然靠近。平時無法看到的光景，此時細節無限放大，他們隻看到那雙霧色的眼眸，卷翹的眼睫下神色冰冷淡然的瞪著他們。
暴戾中卻透著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心跳鼓點密集。
在放開的一瞬間，來不及回味的兩人幾乎落荒而逃。
狼狽而喘息急躁，一路狂奔到教室。
先前承諾自己沒有往那方麵想的人，直到坐到座位上，在熟悉嘈亂的人聲裡，他此時腦海裡才後知後覺又浮現出那張帶著慍怒的臉。
張揚的、漂亮的、無所畏懼。
即使被傳謠言，還能安好無事在校園裡。
真的沒關係嗎？
他們那麼說那麼做，對人的承受壓力和心理摧毀防線蠻大的吧。
沈肅會來報複他嗎？會嗎？他這麼個小人物能吸引他的注意嗎？
會像剛才一樣手指攥住他的衣領嗎？還會湊的那麼近嗎？
皮膚白白的，手指一用力關節還會變成粉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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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愛。
他身上好香啊。
沈肅到底會不會來揍他啊？打他的話，指節應該都是粉色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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