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調笑的回應。
“我本來也過不了什麼好日子，如果是不想讓我出現在這兒，你最好有能力開除我。”
“……”
少年剛洗完澡，身上帶著一股清淡的水汽和沐浴露的味道，頭發半濕地搭在額前，皮膚白得晃眼。
真的很難不吸引人的視線，和他媽媽一樣，一樣讓人驚歎的美貌，一樣的迷人。
如果說黎筱可是靠著皮囊才勾引到蕭盛銘，那隻能說和她流著一樣血的孩子，可能同樣有本事會吸引到蕭牧野。
持續的沉默，無人再說話。
沈肅默不作聲瞧了他一會兒，沒什麼表示從他身側走過去，肩線擦過他的手臂，帶著一點濕潤的涼意。
“讓開。”
沒走出兩步，不等他做反應，攔腰就被一隻手臂往回勾住，帶著整個人暴力甩在櫃門上，砰的一聲。蕭牧野不知發什麼難，力道不變，就這麼困住他，但看樣子也不像要打架。
“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聲音從上方傳來，語氣卻很平靜。
“沒有啊。”沈肅沒好氣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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