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查一下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高二A班教室門口的監控。”少年禮貌說道。
保安打量了他一眼：“有老師簽字嗎？”
“…沒有。”
“那不行。”
沈肅沒再糾纏，點了點頭，轉身走了。但看監控的覆蓋範圍和角度，走廊儘頭那台攝像頭，正好能拍到教室後門和他的座位。
如果對方是從正門進的，就會被拍到。但如果對方是坐在教室裡某個位置趁人不注意放的信封，那就另當別論了。
能知道他近況，還有狀態好不好。
發短信的人，一部分就在他身邊，能看見他日常活動隻有A班的同學能及時發現。
又回到最初的問題，他和這些人根本不熟，所以是為什麼？
是因為蕭牧野說不讓他好過，為了及時響應又不方便出手，所以這些人換了方式找不痛快？
那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也不嫌惡心。
沈肅回到教室的時候，第二節上課鈴剛好響了。
他坐下來，收回思緒，準備聽講。A班課程管的不嚴，老師樂見其成。程煬在他旁邊正襟危坐，視線落在黑板上，看起來沒什麼異常。
下午有一節體育課，和體育選修不同，就是普通基本體育課程，這節內容是在室內做體能測試。沈肅站在隊列裡，按照指示做了幾組仰臥起坐和俯臥撐，全部做完之後坐在地板上休息。
他低著頭喝水，感覺到旁邊有人坐了下來。
抬頭一看還是熟人。
這節體育高二和高三有一部分合班，林曄也在同一個場地。原本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還有點意外，確定之後又欣喜走過來。他坐到沈肅旁邊，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你昨天換手機號了？”
“？”
沈肅偏頭看他。
“你怎麼知道？”
“我發的消息你沒回，”林曄笑了笑，像是解釋，“本來想問你今晚回不回來吃飯。”
沈肅盯著他的臉看了兩秒，“你之前給我發過消息？”
“發過啊，不過你可能沒存我號碼，”林曄語氣很自然，“就隨便聊了幾句。”
單方麵知道了沈肅的私人號碼。
那麼多陌生號碼，成山一樣的信息。
鬼知道裡麵還有一個林曄。
沈肅沒有接話，心裡記下一筆。他換卡之後隻告訴過三個人，林曄又是從哪裡知道他換了新號碼的？
通過沒回，就知道他換號碼了？
他也沒回過這些人發的東西吧，除了氣急敗壞罵回去的，近乎於沒有。
“而且吧，你在學校是不是有人跟蹤你啊？”林曄狀似不經意地隨口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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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我昨天路過那個花園，看見有人在你後麵拍你，本來想告訴你的，但那人跑太快了。”
林曄說這話的時，語氣輕飄飄的，好像真的隻是偶然看到。
沈肅看他。
林曄的表情坦蕩，看不出什麼破綻。
“不過也可能是我想多了，”林曄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你小心點就行。”
別哪天被人拖走了都不知道。
可憐兮兮的。
林曄神色淡然的俯視他，看不出在想什麼，“那邊集合，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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