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瞠目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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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鏡子裡又看了看這張負傷的臉，五官依舊很淩厲，臉頰泛著些青。嘴角的傷口是結痂很久了，新長出來的皮肉總讓人忍不住去抓，但大抵是好多了，看著沒那麼嚇人。
蕭牧野是清楚自己多少有點討那人嫌棄，靜養了幾天，也沒往他身旁晃悠故意找不痛快。
心裡又想的緊，仔細琢磨了那天沈肅說的話，他總感覺有些誤會。
他從來沒有叫人綁架過沈肅，自從祁家生日宴那天沒見到人，蕭牧野當晚還特地回去了一趟，結果卻是撲了空。
第二天見到人說話語氣也很衝，不過那時心裡也沒想著要欺負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樣一種情緒縈繞糾纏著不死不休。
所以到底是誰綁架的，這真是給他扣了一頂好大的帽子，可要算下來又跟蕭牧野本人脫不開乾係。
再之後一查發現是廖行川的時候，心裡多少帶著點惱怒，但廖行川一見他又是好一通嘲笑。
兩人大吵一架，不歡而散。
廖行川看著蕭牧野離開的背影，嘴角抽了抽，在這兒跟他玩仙人跳呢，找樂子玩跟自己當成樂子被人耍是兩碼事。
臉被揍成那樣活該是他自找的。
“..真邪乎。”
三人選題有條不紊的進行，最終地點選在了一間閱讀室裡，私密性好還不怕被人打擾，是個討論的好地方。
“邪乎什麼？”沈肅找資料的手一頓，奇怪的掃了一眼祁扉延。
“你先看看這個。”
“曆年華青杯的獲獎課題彙編，”祁扉延把其中一冊推到他麵前，“參考參考。”
沈肅翻了兩頁，發現裡麵不僅有曆年的課題名稱和摘要，還附了評審委員會的點評和評分細則，每一項都標得清清楚楚，甚至還有幾份完整的答辯PPT截圖。
“這個居然都能找到。”
“這有什麼難，”祁扉延喝了一口咖啡，語氣平淡帶了點驕矜的炫耀意圖，仿佛沈肅是什麼沒見過世麵的鄉巴佬似的，但人確實又可愛的厲害。
“你看你的吧！”
沈肅又看了他一眼，在聖曜待了一個月，他已經逐漸適應了這個環境裡的資源流動方式。
有錢能使鬼推磨。
少年低頭翻了幾頁，目光在某一行停住了。那是一篇去年的冠軍課題，研究方向和人工智能倫理有關，論證框架完整，數據模型也很漂亮。他看了一會兒，發現課題組的成員名單裡有個熟悉的名字：白翎。
“白翎去年參加過？”他指著那頁問。
程煬湊過來看了一眼，“嗯，他去年是隊長，拿了一等獎。今年他高三了，應該不會再參加。”
沈肅點了點頭，白翎原來這麼厲害，居然是冠軍。他去年能拿一等獎，說明聖曜的隊伍實力確實夠強，也說明這個比賽的競爭比想象中更激烈。
如果有其他隊伍也像他們一樣提前拿到了往屆資料，那就意味著大家起點差距不大，真正拉開距離的是課題本身和答辯時的表現。
他把資料合上，深吸了一口氣鄭重其事的問：“我們報什麼課題？”
祁扉延微挑了一下眉，他放下咖啡杯，偏頭看著沈肅，目光裡帶著一種認真審視的神色，過了一會兒才開口：“你覺得呢，小慢哥？”
程煬在一旁聽著太入神，冷不丁聽到這麼一句，扭頭看了一眼當事人。
沈肅倒是神色平平，他想了想：“我有個大概的方向，但還不成熟，需要再查點資料。”
“那就查，”祁扉延擺了擺手，“今天下午之前，能出個框架嗎？”
沈肅看了他一眼，也笑了：“你把資料都準備好了，我不出個框架都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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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扉延看他這鬥誌滿滿的樣子，一接觸起陌生知識跟打了雞血一樣，恨不得與之大戰三百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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