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察覺。
有了錢,第一件事就是武裝自己。
淩可去鎮上的藥鋪買了幾味藥材,又去雜貨鋪買了魚膠和一些瓶瓶罐罐。
他把自己關在屋子裡搗鼓了一下午,用魚膠調了顏料,做出了一種薄如蟬翼的假皮,貼在臉上和真的皮膚一模一樣,乾了之後還能正常做表情。
他對著銅鏡仔細地把做好的假皮貼在左臉頰上,又在下巴上貼了一塊,做成了兩道猙獰的傷疤。一道從顴骨延伸到耳根,像是被刀砍過留下的舊疤;另一道橫在下巴上,把那張過分漂亮的臉硬生生破壞了幾分。
貼上之後他端詳著鏡子裡的自己,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張臉依然能看出原本的輪廓,但有了這兩道疤,再加上他刻意曬黑了一些的皮膚,和當初長信王府裡那個衣冠楚楚的淩可已經判若兩人了。
然後他又去鐵匠鋪買了幾根鐵條和一把鎖,把院門加固了一遍。籬笆換成了密實的木板,門閂加了三道,窗戶也釘上了鐵網。他站在院子裡叉著腰審視自己的防禦工事,覺得還缺點什麼。
缺個能放哨的。
當天下午他就去鎮上抱了一隻狗回來。
淩可給它取名叫“大黃”。
有了大黃之後,淩可的日子忽然變得熱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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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可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也挺好的。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白天寫寫稿種種菜,傍晚牽著大黃去溪邊遛彎。
他雖然頂著兩道假疤,穿著粗布麻衣,可他覺得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過得最舒坦的一段日子。
這天傍晚,他照例牽著大黃去溪邊。
淩可坐在溪邊的石頭上,看著天邊的晚霞,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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