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微笑時很美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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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幾天，淩可的生活被安排得滿滿當當。
每天早上七點起床，八點到訓練室，上午跟一隊組隊打訓練賽，下午明神帶他做專項技術訓練。
對線細節、眼位布局、資源置換的時機判斷、團戰中的走位優先級，這些在大學裡隻能靠看比賽視頻自己琢磨的東西，明神掰開了揉碎了講給他聽，每一個要點都配上實戰複盤，講到興起還會拉他進自定義房間，手把手演示。
“你小子腦子也太快了。”明神第三天就發出了這句感慨。
他演示過一遍的連招，淩可練上三五遍就能在實戰中複刻出來，雖然不是每次都完美，但那種觸類旁通的靈性，不是苦練能練出來的。
淩可一雙眼睛盯著屏幕，專注的時候眉心會微微擰起一個小疙瘩，手指落在鍵盤上又輕又快，像一隻正在學習捕獵的幼豹，生澀但敏銳，每一根神經都繃著學習的勁頭。
“年輕真好。”明神靠在椅背上，看著淩可又在訓練模式裡刷新了自己的極限操作記錄，轉頭對旁邊的小胖說，“二十一歲，腦子快，手速快，體能還好，昨天他做了兩百個俯臥撐跟玩兒似的。”
小胖低頭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肉，悲憤地轉了回去。
但明神漏說了一點，或者說，整個ZGDX基地的人都注意到了，隻是沒人當麵提，淩可長得太漂亮了。
不是那種娘裡娘氣的漂亮，是乾淨的、清爽的、少年氣十足的漂亮。五官精致但不女氣，下頜線利落，鼻梁高挺，皮膚白得在訓練室的燈光下幾乎能透出血管的淡青色。
他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彎成月牙，不笑的時候又有一種冷淡的疏離感，像是哪個經紀公司挖來的練習生，而不是一個職業電競選手。
隊裡幾個老油條私下早就討論過了。老貓的原話是：“誠哥當年進圈的時候，彈幕刷屏刷了三天‘神顏’，現在淩可一來，我感覺彈幕要炸。”
事實證明，老貓的預言精準得可怕。
淩可來基地的第五天，ZGDX安排了全隊直播。這是戰隊跟平台的合約要求，每個月每個隊員至少要播滿四十個小時。
老隊員們早就習慣了，陸嶽開了攝像頭就跟彈幕嘮嗑，小胖的直播間是著名相聲專場，老貓和老K雙排的時候節目效果拉滿，陸思誠的直播間則常年維持著一種詭異的氛圍，他不怎麼說話，但人氣永遠是全隊最高的，彈幕一半在舔屏，一半在膜拜操作，偶爾夾雜幾條“誠哥今天笑了嗎”的靈魂拷問。
淩可是第一次以ZGDX隊員的身份開播。他有點緊張，提前十分鐘就把攝像頭調好了角度，確認自己坐的位置光線沒問題，連背後的隊標都調整了三次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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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播的瞬間，直播間湧進來幾千人，彈幕稀稀拉拉地飄過去“新人？”
“臥槽這誰”
“ZGDX新替補？長這樣？”
然後彈幕開始加速。
“等等？這張臉？？？”
“我走錯直播間了？這是電競區不是顏值區？”
“救命他怎麼比官宣照還好看”
“姐妹們我宣布我原地入坑”
淩可不太習慣被這麼多人盯著看，他低頭調了一下耳機的音量，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專業的電競選手：“大家好，我是ZGDX的新替補中單，淩可。今天打國服排位，歡迎大家來看。”
聲音乾淨，略帶一點少年感的中音，不怯場，但尾音微微上揚，還是暴露了一絲緊張。彈幕立刻被“聲音好好聽”刷了屏。
他打第一局的時候還算正常，彈幕主要集中在討論他的操作。
但第二局他選了個刺客中單，打出了一波極限反殺之後，彈幕畫風開始跑偏了。
有人注意到他專注的時候會無意識地咬一下下嘴唇，有人看到他拿下一血之後嘴角浮現的那個一閃而過的笑，還有人截圖了他伸手拿水杯時側臉的輪廓，發在評論區裡引來了幾百條回複。
然後，訓練室另一頭，陸思誠開播了。
ZGDX的直播座位是固定的，陸思誠的位置就在淩可旁邊，中間隻隔了不到一米。兩個攝像頭雖然各自對著自己，但如果淩可的身體稍微往右傾一點，就會進入陸思誠的畫麵邊緣。
陸思誠開播之後沒多久，就有眼尖的觀眾發現了這個細節。
陸思誠直播間的彈幕最先出現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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