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愛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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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湖邊涼得有些透。
淩可醒了，是被尿意憋醒的。他輕手輕腳地從睡袋裡鑽出來，拉開帳篷拉鏈，套上外套，躡手躡腳走出去。
月色很好，整個營地像被蒙了一層薄薄的銀紗。他打著手電去公共衛生間，回來時路過幾頂帳篷，忽然聽見一陣斷斷續續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晰。
淩可耳朵一熱，腳步不自覺放輕，幾乎是小跑著回到自己那頂帳篷。
拉鏈慢慢合上，他跪在防潮墊上，心跳還有點快。月光從帳篷頂的小窗透進來，正落在何蘇葉身上。他側身睡著，呼吸平穩，肩線在薄毯下起伏，一張臉安靜又英俊。
淩可看了他幾秒，忽然就有點心猿意馬。
他慢慢湊過去，手指從何蘇葉衣擺下鑽進去，貼著他的腹肌輕輕摩挲。緊實的觸感，溝壑分明的八塊，溫熱而有力。淩可的手一點點往上，剛觸到胸口，就被一隻大手按住了。
何蘇葉不知什麼時候醒了，微側過頭，聲音還帶著剛醒的啞：“不睡覺，乾什麼點火？”
淩可沒說話，隻是看著他，眼睛在晦暗的光線裡濕亮亮的，像落了兩顆星星。
何蘇葉注視了他兩秒，忽然伸手一拉，把人整個帶進懷裡。他低頭吻下去，帶著夜裡溫熱的、剛醒來的氣息，將淩可還沒出口的驚呼封進唇間。
“何……”淩可輕輕顫了一下。
“你輕點。”，聲音壓得極低，幾乎聽不見，“會被人聽到的……我、我剛才就聽到旁邊……”
何蘇葉低低笑了一聲，反而故意用了幾分力道，惡劣地問他：“你男朋友什麼實力，你不知道？”
淩可渾身一縮，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背，喉嚨裡壓著極輕極細的嗚咽。
帳篷像一座小小的孤島，在月光下微微晃動。遠處偶爾有風吹過湖麵，帶來一點水腥氣和野草香。淩可把臉埋進何蘇葉頸窩裡，眼眶通紅，所有聲音都碎成了呼吸。
到最後，他整個人軟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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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還看不看日出？”何蘇葉親了親他的後頸，語氣饜足而溫柔。
淩可啞著嗓子，有氣無力地罵了一句：“何蘇葉，你不是人……”
“嗯。”何蘇葉把他圈進懷裡，笑得胸腔輕震，“下次還半夜摸我嗎？”
淩可閉著眼，聲音小得像夢囈：“……摸。”
何蘇葉沒忍住，又在他耳尖上親了一下。
夜還深，風很輕，帳篷外的蟲鳴漸漸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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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可第二天是被鳥叫醒的。
天剛蒙蒙亮，帳篷頂上透著一層灰藍色的光。空氣涼絲絲的，混著泥土和湖水的氣味。他動了動，全身像被卡車碾過一遍，腰和腿根都酸得發麻，喉嚨也乾得厲害。
“醒了？”何蘇葉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帶著清晨特有的慵懶和一點難以察覺的笑意。
淩可哼了一聲，把臉埋進他胸口：“幾點了？”
“五點五十，還來得及看日出。”
淩可掙紮了一下，還是不想動。可何蘇葉已經坐起來了，把他連人帶睡袋扶起來，又擰開保溫杯，遞到他嘴邊：“先喝口水。”
淩可乖乖張開嘴，被喂了半杯溫水，人總算清醒了些。
兩個人出了帳篷，天邊已經泛起一片淡粉與淺金交織的光。湖麵波光粼粼，幾隻早起的水鳥貼著水皮掠過，帶起一圈圈細小的漣漪。淩可裹著何蘇葉的外套，靠在他肩上，看太陽一點一點從山那頭爬起來。
“何醫生，我們以後老了也來這兒看日出吧。”淩可小聲說。
何蘇葉沒說話，隻把他的手握緊，過了好一會兒才“嗯”了一聲。
那一個字，比任何情話都讓人踏實。
看完日出，何蘇葉去車上取食材，用便攜爐做了早餐。小米粥重新熱過，又煎了雞蛋和火腿片，還煮了壺熱茶。淩可搬了折疊椅坐在湖邊，捧著熱茶小口小口地喝，看何蘇葉挽著袖子忙碌，覺得這日子美得不像真的。
“何醫生，你說實話。”淩可忽然說，“你帶我來露營，是不是就想讓我穿你的外套，吃你做的飯，最後把我辦踏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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