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保護傘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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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就反了！”牛村長一揮手，“給我上！”
兩邊的人頓時絞在一處。
鋤頭對扁擔，鐮刀對柴刀，叮叮當當響成一片。
楊氏雖然人多，可真正拚命的沒幾個，大半是跟著起哄的。
牛家村這邊卻是被逼到牆角的，人人紅著眼，下手毫不含糊。
齊衡那邊就更不用說了，他一個人一把劍，在人群裡遊走如風，劍鋒過處，楊氏的青壯倒下一片。
小九、秋月、冬雪也跟著動了手，一個個身手利落，打得對麵節節後退。
不過半盞茶的工夫，方才還氣勢洶洶的楊氏一族，已經被衝得七零八落，退到了。
原先跟著楊大郎叫囂的那些人，這會兒捂著腦袋，一個個往後退，再沒人敢往前衝。
局勢瞬間倒了過來。
“你們！你們！”楊氏族老們看著站在對立麵的鄉親，氣得胡子都在鬥，差點沒背過氣去，“跟我們楊氏作對，你們還想不想在南陽待了？不準備給自己留活路嗎？”
“以往我們何曾有過活路？！”牛村長紅著眼瞪回去，指著楊偉，“連這等畜生你們都要包庇，往後還不知要殘害多少人家！從前敬你們族大人多，忍氣吞聲，可如今連這種爛了心肺的東西你們也護著，足以可見，你們楊氏從根上就爛透了！”
這話說得一點不假。
別說楊氏嫡係，就是一個旁支，哪怕如窮得隻能入贅的楊帆，隻要姓楊，就敢對外姓人指手畫腳。
這樣的毒瘤，鏟了才好。
“秦大人，”齊衡斜眼看向秦璋，“我能不能叫大家夥兒出來了？再不出來，百姓們受了傷，算誰的？”
秦璋歎了口氣：“隨你。”
齊衡一揮手，四麵八方的草叢裡、岩石後，忽然齊刷刷地竄出許多人來。
全是全副武裝的士兵。
刀槍林立，甲胄森然，轉眼就把楊氏一族圍了個水泄不通。
楊氏族人全傻了眼。
說好的就他們幾個人呢？
......
局麵很快就被控製起來，之前動手的人，全都被綁在一根繩子上，蹲在地上，垂頭喪氣。
秦璋緩步走到人群前方：“今日本官來此，原本隻是為了抓那個躲在背後裝神弄鬼的真凶。沒想到，楊氏一族膽大包天，竟敢當眾刺殺朝廷命官。上下相護，目無王法！”
“往常隻聽說地方宗族勢力不好處理，卻不知你們連朝廷明官也是說殺就殺。”
“今日人證物證皆在，楊氏一族，殘害朝廷明官，無視律法，與造反何異？本官熟知大夏律，你們這些人，以楊偉為中心，夷九族，男子斬立決，女眷充入教坊司，世代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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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出後果，原本還囂張的族人們，瞬間變了臉，有些人立馬下跪磕頭求饒：“秦大人明鑒，這都是族長他們犯的事，我們也是被脅迫，要是不聽他們的，他們不會給我們活路的啊！”
“是啊大人，求大人明察秋毫啊！”
秦璋等人求饒了一會兒，才慢慢說道：“如今，能讓你們減刑的，隻有一條路。”
“你們說京中有人，這個人，究竟是誰？”
他這話一說，原本喊冤的人都閉上了嘴。
眼見沒人說話，秦璋繼續道：“本官隻給你們這一次機會。現在誰站出來舉報，就算誰主動認罪，本官可以許他一個‘汙點證人’的名分，從輕發落。這麼大的蛀蟲，本官必定要連根拔起。”
這話一落，跪在地上的楊氏族人裡，漸漸有人目光閃爍起來。
“我舉報！”忽然有人喊了出來，“京中替我們撐腰的那位，具體是誰，隻有楊族長和幾位族老知道。不過我聽人說，那人地位不低，普通人拿他根本沒辦法。所以我們從前害死過官員，後來才能被壓下去。”
“是啊是啊！”另一人趕緊接上，“咱們每年都要往京裡送孝敬。族長為了保密，都是讓我們把東西送到京郊一座破廟裡。大人順著這條線去查，肯定能找到那人！”
有了開頭，就有人源源不斷地往外泄露細節。
楊偉和族老們的臉色徹底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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