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古代的第一場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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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婉點了點頭。
有她的肯定,黃三郎天人交戰半天,終於下定決心:“我……我賭!”
有他答應,葉婉示意蘇青,將人推進她之前準備好的手術室。
黃三郎也要進去,卻被葉婉擋住。
“你在外麵等著。”葉婉對男人說,“聽到裡麵的動靜,無論是什麼,都別闖進來。你進來添亂,才是真要了她的命。”
黃三郎忐忑著臉,一臉焦急,卻隻能等在門外。
......
蘇青緊張地看向葉婉。
“婉婉姐,咱們正要切開這人的肚子嗎?”
葉婉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必要時,就得采用手術來切除病灶,”她解釋,“隻是這做手術,看似簡單,實則蘊藏很多危險,稍不注意,病人就可能有生命危險。”
“叫你進來,一是給我打下手,二來也是傳授你一些經驗。”一聽這話,蘇青眼睛都瞪大舍不得眨。
“手術之前,我們要先麻醉病人,否則開腹之痛,沒人能忍住。”
打留置針,掛吊瓶,葉婉一氣嗬成。
蘇青正經地看著這些從未見過的東西,“師、師傅,這些都是什麼?”
“這些都是我的獨門絕技,待會兒會通過這根管子給她輸入麻醉以及一些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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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婉邊解釋,邊推入麻藥,果然,不過幾息之間,痛的冷汗直冒的女人呼吸瞬間變得平穩。
拿出手術刀,切開腹部,蘇青似乎能聽到刀刃劃開皮肉的細微聲響,血肉橫飛的樣子讓她本能地惡心,抬眼卻看到葉婉麵不改色,她咬了咬牙,堅持繼續看著。
......
手術仍在繼續,可外麵的街巷已炸開了鍋。
“春暉堂的葉大夫,要給人開膛破肚了!”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傳十、十傳百,轉眼功夫,春暉堂門口便烏泱泱圍滿了看熱鬨的人。
有人踮著腳朝裡張望,有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神色各異,有驚愕的,有惶恐的,也有等著看笑話的。
“肚子都切開了,那人還能活?”
“可不是嘛!哪有這樣治病的?別是拿人命當兒戲的庸醫吧!”
“哎,可我聽說那難產的婦人,就是這位葉大夫徒手給轉的胎位,大人孩子都保住了,可見人家是真有本事的。”
“有本事?再有本事也不能拿刀劃拉人肚子啊!那五臟六腑一見了風,人還能有命在?”
議論聲此起彼伏,圍觀的人擠在門口交頭接耳,一雙雙眼睛朝裡盯著,恨不得親眼目睹這罕見的一幕。
這消息,自然也傳到了黃會耳中。
他先是一愣,隨即仰頭大笑,笑聲裡滿是輕蔑與得意。
“哈哈哈,好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皮!救了個難產的婦人,便真當自己是華佗再世了?竟敢開腹?”
他太清楚這“開腹”二字的份量了。
早年間不是沒人試過,可結果呢?且不說那劇痛無人能扛,就算運氣好沒當場流血而亡,術後那場凶險的高熱,也十有八九要了人的命。
腸穿肚爛、高熱不退,死相一個比一個慘烈。
這小娘皮,真是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獄無門偏要闖!
黃會眼中精光一閃,猛地一拍桌案,高聲喚道:“石頭!”
“在呢,師父!”石頭連滾帶爬地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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